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聞言，深尾、菅野、佐佐木三人立馬沒了剛才的頤指氣使，一個個點頭如搗蒜。
他們雖高居部長，但和本部長比終究還是矮了一頭，更何況組長都認可了轉型方案，幾人自然沒什麼可說的了。
“打不贏就加入。”
保守派迅速偃旗息鼓，改弦易張。大家都是老江湖，以卵擊石的事他們不會幹，低個頭而已，不寒磣。
見幾人服軟，森尾適時給他們一個臺階下：
“這個決定不是針對誰，也不是隻針對我們公司，而是組織的所有產業都要以我們公司為模板積極轉型。大家既然都是為了組織好，那就好好工作，把自己負責的事務辦好，做好全組的榜樣，我不希望再聽到什麼不和諧的聲音。”
“還有，我要提醒諸位，今天早上得到訊息，那個中國人系長似乎和德川家族有些聯絡。雖然不清楚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，但從今天開始，誰都不能再對那個系長有任何非分之舉。”
“是。”
眾人吃驚地互相對視著，卻無法從對方的眼神中找到答案。
……
散會後，山口、大谷、村重、船越四人心情大好，相約下班後去喝酒慶祝。
山口部長回到辦公室，第一時間給美惠打去電話，和女兒分享“激進派”勝利的好訊息：
“哈哈哈，想不到啊想不到，連組長都覺得我們的方案特別好，還要向別的公司推廣，爸爸真是太高興了。”
“是嗎？那太好了。”
美惠開心應道，而後故作生氣，
“父親之前還叫人去教訓白羽，沒有他這個方案就出不來了。”
“哎，爸爸還不是為你……算了算了，是爸爸不對，等轉型方案正式通過出公告的時候，我一定好好獎勵他。”
“還有渡邊系長。”
“對對對，還有渡邊，還有你，哈哈哈……”
山口部長心情極好，一連許諾了不少獎勵。
相比“激進派”，“保守派”的心情糟透了。本想利用公司轉型的事奪取組織內的一些實權，結果卻被組長等人無情“鎮壓”，這下是徹底敗了。
“哎，老哥們別一個個垂頭喪氣的，我們這次沒成還有下次嘛。”
“什麼下次，低調點吧，別晚節不保。”
“就是，森尾本部長和組長肯定不會再給我們機會。現在重要的是安撫好自己部門被打的那幾個系長，好了，散了散了。”
深尾、菅野、佐佐木三人的對話，既像自我勉勵又像自我安慰，沒多久便各自散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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