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熊本？你去那邊旅遊放鬆嗎？”
未央的聲音裡透著好奇，但更多的是意外。
夜貓點點頭，語氣淡淡回道：
“嗯，去走了一圈，沒玩什麼，就是隨便看看。”
未央盯著他，像是在試圖從他的表情裡讀出什麼：
“隨便看看？白羽君，你不太像會做無目的事的人啊。”
以未央對他的瞭解，這個“學員”處世認真，不是個盲目行事之人。
“哎，沒什麼，就是無聊走走。”
夜貓低頭喝了一口咖啡，躲避著對方的目光。他不想談論熊本的事，那是一段自己無從說起的地方。
“白羽君，你今年還要去北海道滑雪嗎？”
未央見他不願多說就換個方向繼續找話題，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。
“嗯，肯定去的。只是離北海道下雪還有四五個月吧，最近忙得不可開交，連去熊本都只是玩了不到一天，完全沒有時間想滑雪的事。”
夜貓坦然回答，到冬季佳雪也回來了，北海道他肯定會去，說不定將來會留在那。但提到熊本時，他的語氣微微停頓了一下。
未央說話依舊輕鬆，時不時還會調侃夜貓幾句，但夜貓的心思卻總是飄忽不定。
他發現自己難以集中注意力，腦海中總是不自覺地浮現出熊本的那些畫面。
未央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心不在焉，歪著頭轉回之前的話題：
“那你為什麼去熊本？那裡有什麼好玩的嗎？”
夜貓憨笑一聲，沒有多說：
“其實也沒玩什麼，就看看熊本城、成趣園那邊，吃了點當地的料理。”
未央笑著點點頭，低頭喝了一口湯，語氣貌似隨意地問道：
“東京離熊本可不近，來回要差不多一天呢。白羽君這麼忙還要跑一趟，你是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？”
夜貓一怔，抬頭看向未央，發現她的目光溫和而堅定，像是在試探，又像是無心的一句對話。
夜貓輕咳一聲並未回應未央，他不想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，那些“失落的記憶”並不確定其真實性，且只有自己才能感受它們的沉重。
他轉而問起未央近期的打算，對方也很快被這個話題吸引過去。
“夏天是我的工作淡季，都是教授零基礎學員一些基本技能，就像之前訓練你那樣。”
“時間過得真快，當初多虧未央教練的悉心教導。”
夜貓低頭夾了一筷子菜，心裡很是感慨，當初的菜雞怎麼也沒想過還能拿冠軍。
“不過啊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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