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對耳環戴完,傅二爺的呼吸都滾燙了幾分。
南笙起身時,不經意間撩起一縷髮絲掛在耳後,指腹從耳垂位置撫過,似乎想壓下那股異樣的溫度。
她望著傅二爺略顯慌亂的背影,笑著搖了搖頭。
她今天是故意的,一個是想逗逗傅二爺,另一個是拉近一下兩人的關係。
現在看來,好像做的有點過頭了?
傅二爺被撩撥的渾身僵硬,直到目的地都沒看南笙一下,故意端著高冷姿態瞥著窗外。
因為南笙懷孕不適合爬樓梯,車子繞了條小道直接開上了山。
紅牆黑瓦,屋角高掛,淡淡雲煙隱入深山,耳畔隱有靜心禪聲滌盪。
山間的氣息清新,鳥語陣陣,綠蔭連綿。
腳一落地,南笙就有股心曠神怡的感覺。
環視一圈四周,南笙輕問道:“奶奶呢?”
傅墨言沉默片刻,“她在和釋雲禪師喝茶,讓你先去逛逛。”
“二爺對這裡熟嗎?”南笙主動勾住傅墨言的手臂,兩人朝著大殿走去。
傅老夫人邀他們來普濟寺,自己卻和禪師喝茶聊天,把空間留給兩個人,目的是什麼不言而喻。
傅墨言本來想說不熟,但南笙的手一勾上他的手臂,到嘴的話就嚥了下去。
上樓梯的時候,傅墨言的手下意識扶了南笙的腰一把。
南笙瞥了眼:“謝謝二爺。”
男人高冷的應了一聲,手卻落在南笙腰間沒有再收回去了。
南笙從來沒來過國內的寺廟,還有些新奇,就沒注意這點小事。
今天寺廟的香客不多,南笙學著別人燒了兩炷香拜了拜,兩個人就出了大殿。
身邊有人討論。
“聽說普濟寺的菩提樹很有名,咱們順便去許個願?”
“去就去唄,大家都把這顆菩提樹叫做許願樹,旁邊還可以求平安符,我給我男朋友求一個,保佑他平平安安。”
南笙正好起身把香插入正中央的銅爐,抬眼就看見傅二爺的眼神落在兩個女孩身上。
“二爺,你想去菩提樹許願?”
傅墨言收回目光,矜貴道:“我對這些不感興趣。”
見南笙看著自己,他扭過頭,給南笙留下冷硬的側臉,“你要是想去可以讓蕭雨陪你去。”
明明就是想去,偏偏要口是心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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