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好好的,忽然多了個體弱愛哭鬧的名頭,自己還被嫌棄不懂事。
陸鹿氣的牙根癢癢。
她本來要開口反駁,但撞上南笙清澈疑惑的小眼神,頓時閉上了嘴。
要是南三揪著耽誤吉時的事情不放,她今天的臉就徹底丟盡了!
南三是不是故意噁心她的?!
傅正林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一聲吼差點出了神,傅二嬸給了臺階下,他只得順坡下來。
清了清嗓子,還順勢誇了南笙一句。
“墨言媳婦是個心善懂事的,你小子也好好跟你媳婦學著點!”
這兩句話大概是傅墨言真正的想法。
媳婦是真滿意,兒子也是真嫌棄。
傅正林一直就惱怒一點。
他想當個好父親,但傅墨言總不給他臉面,次次都要和他作對,破壞他父親的威嚴。
弄得傅正林每次都面子掛不住,最後都和傅墨言不歡而散。
今天這種情況反倒算好的了。
傅正林視線落在南笙身上,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南家確實會教孩子,你這孩子性子柔和溫婉,也大方懂事,這方面陸鹿確實不如你。”
陸鹿簡直要甩臉子走人了。
她跺了跺腳,撒嬌嗔怒,“正林,我是比不得南小姐,不怪墨言這麼疼她。”
陸鹿眼底閃過一份憤恨,故意提高聲音,“我二侄子不小心得罪了南小姐,墨言大半夜的闖進陸家別墅,硬是押著陸家人去給南小姐道歉。連我也被迫提前和南小姐見了面。”
沒想到傅二爺已經提前和自己繼母過過招了,還是為了自己的新婚夫人?
半夜押著人去道歉?
這是疼愛新婚妻子,還是藉機針對新繼母呀?
一旁的人都豎起耳朵聽著。
“這件事是墨言做得不對,他太霸道了!”
傅正林摟著陸鹿的肩膀安慰,他當然知道陸鹿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是什麼意思。
“墨言媳婦,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我也知道了。”
傅正林一臉正色,“得饒人處且饒人,陸家已經有四個人向你道歉了,連陸知今天也專門過來向你道歉,但是陸知父親是你的長輩,沒有長輩向晚輩低頭的說法,你也不能仗著墨言疼你,到處耍威風。”
南笙禮貌的沒有打斷傅正林說話。
但她終於知道,八年過去了,為什麼傅墨言還這麼討厭傅正林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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