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這也是我用人不善導致。我沒能看出他的陰謀,讓他扯著我的旗子差點害了傅少夫人,我真的是萬分愧疚。”
“但還望傅少夫人明鑑,車禍的事情,絕對不是我的意思!”
打死陸知也想不到傅墨言和南笙暗地裡閃婚,事發當天還坐在一輛車上。
事情一齣,傅家在深城打壓陸家的產業,南家那群瘋女人則是在國外狙擊陸家的產業。
兩邊受阻,陸老爺子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,差點打包把他和他爸送來深城賠禮道歉。
只是面子上過不去,才忍了下來。
因為陸家已經摺了一個陸鳴,再折一個陸知,別人還會以為陸家怕了南家。
南笙輕輕頷首,嘴角笑意不變,“陸先生不用緊張,是你的人還是陸鳴的人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陸家的人安排了車禍,差點害死了我和二爺。”
還有她的孩子。
南笙受傷的右手搭在腹部,表情寧靜溫柔,眼底卻泛著冷意。
陸知臉上的笑意一僵,片刻便緩了過來。
“所以我才特意來和傅少夫人道歉。這次的事情,陸家犯了大錯,陸家願意在能力範圍內賠償,還請傅少夫人高抬貴手,放過陸家,也在二爺面前美言幾句?”
南笙左手撩起一縷碎髮掛在耳後,眸光清淺,嗓音溫潤,“那就請陸二少給我和二爺的性命估個價?”
她眸光流轉,輕輕落在陸知身上,“陸二少覺得什麼價位合適?”
輕飄飄的兩句話,卻讓陸知的心一沉再沉。
給傅二爺和南笙的性命估個價?
這個價格估的再高,都會被傅家給打出去。
南笙不咄咄逼人,也不揪著車禍的事情不放,只是雲淡風輕的讓它看著給價。
看似一點也不為難人,其實根本就沒打算給陸知和解的機會!
陸鹿聽了這話後,心裡火氣茂盛,嬌嬌柔柔道:“小知是誠心誠意道歉,南三小姐怎麼說話陰陽怪氣的?”
“你要是不願意和解早說呀,何必在外面面前裝了大方,現在又跑來為難陸家?!”
南笙表情怔愣,透亮的眼眸靜靜落在陸鹿身上,緩緩點了點頭,表情認真道:“我不願意和解。”
她歪了歪頭,安靜的氣質中透出幾分俏皮,慢條斯理道:“我好像也從來沒說過要和陸家和解?”
“你說什麼?!”陸鹿看著南笙,像是在一個說話不算話的渣女。
南笙含笑的眼眸滿是戲謔,“陸家的人好像都不太聰明的樣子?”
陸鹿氣的眼紅,指著南笙道:“這話你敢在傅家人面前說嗎?”
南笙輕笑道:“不會。”
不是不敢,是不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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