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墨言:“……”
明天去公司就把它撕了。
什麼契約婚姻,入了傅家的門,南笙還能逃到哪裡去?
沒嘗過甜頭的男人可以故作高冷的不理人,一旦嘗過甜頭了,狗腦子都丟了。
更何況南笙肚子裡還懷著他的女兒,傅二爺覺得兩人早就該和解了。
他確實不該被偏見蒙了眼。
談到兩人的婚事,傅墨言腦子前所未有的清醒理智。
以前他厭惡南笙的算計,就算證據證明不是南笙,而是南笙母親陳蕾算計,傅二爺一樣厭惡。
因為她們玷汙了傅二爺的一見情動,讓一段美好婚約被算計充斥。
但婚後相處一段時間,傅二爺已經漸漸將南笙和陳蕾分開看待。
南笙和初見時一樣乾淨,肚子裡還有了他的孩子,兩人結婚後相處的‘還不錯’。
陳蕾的算計,更顯得南笙可憐。
作為男人,這種時候他該護著自己老婆,而不是和南笙鬧矛盾。
再說,他其實該感謝陳蕾的算計。
沒有陳蕾的算計,他和南笙未必能這麼快結婚,肚子裡的小寶貝怕是連影子都看不見。
傅二爺胡思亂想著,察覺到身邊南笙睡得不是很安寧。
手虛虛搭在她的腰間,一點點將南笙挪入自己懷裡。
白天矜貴冷硬的傅二爺此刻像只偷油成功的老鼠,心裡按耐不住的歡喜。
蹭著蹭著,傅二爺英挺的鼻尖輕輕靠近南笙的頭頂,仗著自己身材高大,將南笙全都圈入懷裡。
淡淡的香氣爭先恐後往鼻子裡鑽,傅二爺心思有點亂,卻一點鬆手的意思都沒有。
懷裡的南笙似乎有點不舒服,在他胸口蹭了兩下,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著,竟然還真的睡安穩了過去。
黑暗中,傅二爺唇角微微勾著。
他就說南笙是喜歡他的,不然怎麼一到他懷裡就睡乖了?
他傅墨言可以做一個好爸爸,更可以做一個好丈夫!
一夜好眠的南笙不知道傅二爺胡思亂想了一晚上。
她早上起床時已經九點了,洗漱完正想問問秦黛沈家那邊安排的怎樣了。
大門被推開,面容冷峻,氣度矜貴的傅二爺脖子上掛著鬆散的領帶,淡定的走到她面前。
他眼簾微垂,眼眸漆黑如墨,直勾勾的盯著南笙。
”。點有帶領的天今,太太傅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