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墨言看得心一軟,恨不得再把她好好欺負一頓。
但他已經聽到腳步聲,抬手幫南笙把掉落的髮絲撩在耳後,將她擋在身後。
來人是傅墨霖。
“你怎麼來了?”
看到自己大哥,傅墨言一臉不爽,但有點莫名的驕傲。
“我陪奶奶過來散步的。她在隔壁涼亭,看到你們兩個,就讓我喊你們過去說說話。”
好好的幽會機會被打斷,傅二爺臉色有點臭。
南笙從他身後出來,輕聲喊了一句:“大哥,我們去看奶奶吧。”
傅墨霖眼神若有若無的打量傅墨言,見他臉色雖然臭,但沒一點發脾氣的徵兆。
還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“小笙來了,快坐快坐。我就說在花廊看見有人,肯定是你和墨言,墨霖還說我眼花了!”
傅老夫人扯著南笙的手,讓她坐在自己旁邊。
說話間,傅墨言和傅墨霖兩人已經走進涼亭。
傅墨霖輕笑一聲,嗓音渾厚,“奶奶,是我眼神不好,看錯了,還不行嗎?”
“哼!”傅老夫人傲嬌的哼了一聲,“本來就是你看錯了!”
傅墨言尋摸著,在南笙身邊坐下,扯了扯領帶,似在嘲諷,“奶奶,他眼神不好又不是一天兩天了,您又不是才知道?”
傅墨霖在對面坐下,輕笑著,“墨言還在因為當初那件事生我的氣?”
傅墨言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,冷哼了一聲。
南笙看了看鬥嘴的兩人,笑著問:“什麼事情生這麼久的氣?”
她本來是隨意一問,結果傅墨言和傅墨霖兩兄弟的表情都有點奇怪。
傅墨霖是尷尬,傅墨言在瞪他大哥,像是在威脅他不許胡說八道。
傅墨霖心虛的摸了摸鼻子,“也沒什麼大事……”
傅老夫人看熱鬧不嫌事大: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她老人家笑的一臉開心,傅墨言想要阻攔都來不及了。
“還不是因為相親的事情。”
“相親?”
南笙嗓音輕柔,笑意柔柔的看了一眼傅墨言,似乎在調侃,“這件事我也聽過一點。說二爺和全深城的名媛貴女都相過親,結果把人全都給得罪了?”
沒有任何威懾力的一個眼神,硬是把傅二爺看的後背冒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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