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這句話,腦子裡就開始胡思亂想。
其實被南笙罰……也不是件壞事,罰的越狠,他就能借機纏的南笙越緊。
饒是南笙再聰慧,也猜不到傅二爺盪漾無恥的想法。
她滿意的在傅二爺側臉留下一個輕吻,“那我就先給二爺記一筆賬,等我想到怎麼罰再說。”
“嗯。”傅二爺沉沉的應了一聲,牽著南笙的手到腰間,有一丟丟委屈,“傅太太,你現在已經在懲罰我了……”
初春的天氣,傅二爺的額頭竟然染了一層薄薄的細汗。
南笙知道他不經撩,但沒想到傅二爺這麼禁不住……
她故意往下一壓,聽到一聲抽氣聲,輕哼一聲,“二爺,忍著,我們可是有正事要辦。”
說完腰一扭,離開傅二爺的懷裡,一臉淡定的坐在旁邊,留下傅二爺一張臉越來越黑。
他為什麼想不開要來管傅墨霖的破事?!
傅二爺一臉憋屈,以至於下車時,不像是來勸人的,倒像是來找事的。
“天上人間?”南笙看著熟悉的牌匾,視線重新落在傅二爺身上。
這一眼意味深長,看的傅二爺差點想抱著老婆求饒了。
“二爺對這裡熟悉,不如帶個路?”
傅二爺不動聲色的去牽南笙的手,“這裡人多雜亂,別嚇著寶寶了。”
“嗯。”南笙也不拒絕,把手放在他掌心。
“知道大哥在哪裡嗎?柳家小姐也在這裡?”南笙扭頭問蕭雨。
蕭雨點頭,“聽說今天是柳小姐未婚夫生日,在天上人間聚會……”
“帶路!”握住老婆的手,傅二爺很快就調整了狀態,高冷矜貴的吐出兩個字。
蕭雨趕緊快步上前。
其實他很想當個隱形人。
自從二爺和夫人戳破那層窗戶紙後,兩人隨時隨地撒狗糧。
二爺更是過分,恨不得把夫人抱在懷裡時時刻刻秀恩愛,殺人不過頭點地!
南笙上次來只在門口接了人,沒有真正進來。
這次跟著傅墨言一進門,五顏六色的燈光和熱鬧的人群瞬間沸騰了整棟樓。
她頗有興致的四處打量,對那些纏繞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也不避諱。
傅墨言順著南笙的視線掃過去,一張臉黑沉黑沉的,恨不得伸手捂住南笙的眼睛。
他以前怎麼沒覺得天上人間這麼亂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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