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二爺難得一次展露大度胸懷,“他就算不是你的未婚夫了,和你應該也還是朋友。到時候你帶我過去,介紹我們認識認識。”
南笙看著他的眼神帶著懷疑,“二爺不會使用暴力解決問題吧?”
“在你眼裡,我就是這麼沒分寸的人?”傅墨言薄唇緊抿,淡淡看著南笙。
南笙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我當然相信你。”
南笙本來就沒準備去接人,她只是換了件睡裙,但傅墨言醋意上頭,一點也沒意識到這一點,還把她的拉鍊給故意扯壞了。
說他明天見到駱之行會有分寸?
南笙真不敢相信。
不過今晚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,南笙也知道他氣到了。
換了件睡裙,南笙鑽進被子裡,扯過背對自己的傅墨言,讓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腰間。
溫香軟玉直接鑽入傅二爺的懷裡,傅二爺那一腔憋悶酸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。。
南笙頭靠在他溫熱有彈性的胸口,聽著傅墨言的心跳,沒一會兒眼皮子就開始打架了。
她正要睡著了,一股滾燙灼熱的氣息籠罩下來,將她狠狠吻住,薄唇侵吞她的每一寸領域,一下子就從唇瓣到脖子,再到鎖骨。
南笙都懶得睜眼,輕笑一聲,由著傅墨言動作。
反正最後難受的不是他。
事實證明,南笙想的太簡單了。
傅二爺最後把自己撩撥的受不了了,牽著南笙的手使勁哄人。
“老婆,哄哄它?”
南笙困得睜不開眼,身邊的傅墨言滾燙的像個火爐,抱著她,怎麼推都推不開。
還哄他?
南笙想一巴掌拍死傅墨言。
貼著後背胸膛像是火燒一樣,傅墨言一聲聲的叫著老婆,嗓音又啞又沉,像是在弦摩擦,撩人至死。
南笙最後還是忍不住心軟了。
傅墨言脖頸間青筋隆起,透出一股濃濃欲色,像一根繃緊了的弦,一聲聲沙啞的喊聲最終落在南笙鎖骨間,成為一個個展翅欲飛的印記。
第二天傅墨言沒有成功約到駱之行的飯。
因為駱之行來去匆匆,第二天一早就離開深城了。
早上去公司時,傅二爺心情非常好。
明明還是那張冷臉,一路走過公司,員工們卻好像能感受到陽光燦爛氣息。
尤其是老闆今天一反常態,竟然還讓他們提前下班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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