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搖了搖頭,神情溫柔,“還好,這孩子很會心疼人。這段日子還是很忙?”
南燭表情淡然,“習慣了,反正我也沒其他事。”
三人坐到了沙發處。
傅墨言無聲跟在後面,在南笙身邊落座,叫了聲:“二姐。”
這兩個字好像格外沉重,聽的南笙和南洛都笑了起來。
南燭對著他輕輕頷首,瞥見傅墨言手上的棉花糖和氣球,眼底閃過一絲疑惑,“你這是?”
南洛立馬湊近南燭耳邊低語了幾聲,南燭眼底難掩震驚,也有幾分笑意。
視線在南笙和傅墨言身上徘徊,看到南笙悄無聲息安撫傅墨言的動作,挑了挑眉。
“你們夫妻感情倒還不錯。”
傅二爺如臨大敵,“我和小笙感情一直都很好,二姐不用擔心!”
“我本來沒擔心,如果不是……”
南笙知道傅墨言好面子,如果南燭這會提打電話的事情,保不準傅二爺會原地惱羞成怒,原地暴走,趕緊打斷她說話:“話說我們還要去見見爺爺奶奶……”
她剛說完,傅老爺子和傅老夫人就被人攙扶著下樓,身後還跟著傅正林和陸鹿。
這兩人……怎麼說呢?
總有種陰魂不散的感覺。
看見傅墨言和南笙,兩位老人又是一頓激動問候,完全把身後的傅正林夫婦給拋在腦後。
傅正林神態自若,旁邊的陸鹿則是一直低著頭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等看到傅老夫人拿出一個水種極好的帝王綠手鐲出來時,她猛地抬頭,眼底露出幾分驚色,隨後又垂下頭,趕緊掩飾自己的不滿和嫉妒。
傅老夫人解釋道:“這東西是我的嫁妝,就是用來傳給孫媳婦的。
之前墨言一直沒有結婚的意思,東西就一直放在瑞士銀行的保險箱,最近才走完手續帶回國的。”
南笙愣了一下,“奶奶,這不行,太貴重了。”
不僅僅是手鐲的價值,更因為這是老人家的嫁妝。
傅老夫人扯著她的手,要給南笙戴手鐲,“貴重什麼?我們這些老傢伙也沒多久活的了,東西遲早都是你和墨言的,現在不給你,以後還得給,還不如先給你戴著。”
老人家還是以前的保守觀念,已經認定了傅家家產要給傅墨言繼承,但心態卻很開闊樂觀。
“東西放在保險箱裡,再貴重都沒一點意義。只有戴在人手上,才會它的價值!”
傅老夫人給南笙戴上手鐲後,忍不住拿著她的手仔細觀摩了片刻,誇讚道:“真好看!”
“我傅家的孫媳婦,就該配好東西,這鐲子你以後記得常戴,我就要讓人知道我有多喜歡你這個孫媳婦!”
南笙懷疑傅老夫人這話不只是說給她聽的,大概也有給南燭表現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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