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南笙不免有些唏噓。
喻南風只露出一抹苦澀的笑,“感情可以持續十年,可婚姻不是靠感情就行,我和她……並不適合做夫妻。”
“如今是好聚好散了。”
這句話喻南風嗓音很輕,聲音像是被風吹散,落在南笙和傅墨言耳中,成了兩種完全不同的意思。
南笙只是感慨唏噓,傅墨言則是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。
一個男人對著別人老婆解釋他離婚的原因,這是想幹什麼?
其他人傅二爺不知道,但他就懷疑這個喻南風想吃回頭草!
痴想妄想!
他單臂摟著南笙,嗓音冷冽,透出幾分炫耀,“那還真不好意思了,我和南笙剛好結婚,等寶寶生了就會辦婚禮,到時候請喻先生來賞光。”
這話,赤裸裸透出一股攻擊性。
南笙真不明白傅墨言哪裡來的這麼大醋意。
扯開他環在腰間的手,對著喻南風禮貌點頭:“我媽還沒休息,喻大哥要去就早點去吧。”
喻南風瞥了眼傅墨言,臉上一直掛著溫和笑意,點頭離開。
南笙站在原地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三秒鐘,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她收回目光,正想和傅墨言談談他隨時隨地吃醋的事情。
狗男人手一抽,轉身就大步離開了。
看那帶風的步伐,顯然是氣得不輕。
南笙本來想追一下,剛走了兩步不敢跑,又站在原地,看著傅墨言的背影消失在眼前。
“這是吃火藥了?”她實在是不解。
就因為和喻南風說了兩句話?
南家和喻家上百年的交情,南笙也從小和喻南風認識,就算婚約解除,兩人好歹還能當個朋友,說兩句話都不行?
她以前怎麼不知道傅墨言氣性這麼大?
又或者,以前傅墨言的脾氣只是沒表現出來,今天忍不住了?
傅墨言都把陸菲帶進辦公室了,她說了他什麼嗎?
南笙想著想著,就沒急著去找人了,心裡莫名還有些不得勁。
她拿起手機給秦黛打了個電話,叮囑她去做一些事。
陳蕾在療養院住的這幾年,惹出不少事,南笙現在要斷了她的臂膀,將她徹底困在療養院,除了深城和國外,澳洲這邊的事情也不少。
等她安排完,天已經快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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