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南笙輕輕應了一聲,“二姐你別急,我和墨言最近來澳洲看我媽,正好碰上喻大哥,也就點個頭問好的事情。”
“嗬嗬。”南燭冷笑了一聲,“怎麼就這麼巧合了?”
如果說南燭對傅墨言是印象不太好,那對喻南風簡直是明明白白的厭惡。
南笙也懂她的心情,嘆了口氣,“二姐,事情都過去了,我現在已經結婚懷孕了,不想再和以前的事情糾纏不休了,現在這種狀態挺好的。”
“好?喻南風確實過得挺好的。”
南燭清冷的語氣裡難掩嘲諷,但她怕引起南笙的傷心事,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,“你和傅墨言就是因為他鬧的矛盾?”
“沒鬧矛盾,墨言愛吃醋,今天被我媽懟了兩句,又看見我和喻南風聊了兩句,心裡難受了。”
好巧不巧,這兩個人都是南燭極度厭惡的人。
和他們比起來,看著傅墨言竟然也覺得順眼多了。
南燭難得說話軟了幾分,“那你好好哄哄他吧,為了個喻南風鬧得夫妻不和不值得。”
想到傅墨言告狀的那些話,南燭破天荒的笑了一聲。
“這位傅二爺還挺有意思的,竟然告狀告到我這裡來了,三妹,你可別把人氣壞了。”
南笙滿臉無奈,“二姐,你現在應該在上班吧?我就不打擾你了。”
“嗯,注意身體。”
掛了電話,南笙把傅墨言的手機塞入他口袋裡,扯著男人的領帶往前走。
酒意上頭,傅墨言其實有點暈乎乎的,貼著南笙嬌嫩細膩的臉頰,他舒服的快要睡著了。
誰知道脖子上的領帶忽然被扯住,他被迫跟著南笙往前走。
充滿磁性的嗓音透出幾分委屈,“老婆,你幹什麼?”
到車子門口,南笙鬆開他的領帶,嗓音輕柔的命令:“上車!”
傅墨言抿了抿唇,濃黑的眉頭微微皺了下,衣領處的凌亂給他添了幾分冷欲,“你先上去。”
說著抬手幫南笙擋著頭頂。
都醉成這個樣子了,倒是還沒忘記還要照顧老婆孩子。
這讓南笙怎麼生他的氣?
南笙上車後,傅墨言暈乎乎的從另一邊上車,車門一關,他就抱著南笙的腰,躺在她的懷裡。
昏睡前還嘟囔著,“老婆,不許看外面的野男人!”
“嗯……”南笙輕輕應著,手指輕撫過傅墨言的鬢角。
他有一頭又濃又黑的頭髮,鬢邊的頭髮較短,撫摸上去有點扎手,就像傅墨言這個人一樣。
有時候討厭死他的脾氣了,有時候又被他的一舉一動暖到心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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