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爺,我不和你計較陸菲的事情,不是因為我不在乎你,相反,正是因為我相信你,所以我從來不覺得你和她會有什麼,現在我想問二爺一句,你相信我嗎?”
“我當然相信!”傅墨言這次回答的很快。
南笙卻對著他搖頭,“不,二爺你不信我,從始至終。不然你昨晚為什麼跑出去喝酒?”
“我……”傅墨言一時語塞。
想了想,南笙提醒傅墨言,“二爺,你得學會換位思考,做人做事不能太雙標了。”
“如果我真的看見二爺和一個女人接觸就吃醋,想必日子久了,二爺一定會厭煩。”
傅墨言這下理直氣壯了,“我肯定不會!你是我老婆,你有吃醋的權利。”
南笙罕見的被噎到,認真的盯著傅墨言看。
發現他是真的很自信。
也是這樣認為的。
這瞬間,南笙確定她和傅墨言之間存在很多代溝。
“二爺,我下次不想再到處找醉酒的你了。”
這句話一齣,傅墨言瞬間安靜了,他喉結滾了滾。
他能說他也沒想喝醉嗎?
想到南笙帶著三個多月的肚子大半夜找他,該是多心急呀。
傅墨言瞬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,他抬手抱著南笙,信誓旦旦道:“抱歉,不會再有下次了!”
南笙拍了拍他的後腰,“希望二爺說到做到。”
“你不信我?”傅墨言有些惱怒。
南笙收回手,臉上笑意一減,“二爺,難受了?”
傅墨言抿了抿唇,算是默認了。
南笙燦然一笑,“那二爺繼續難受著吧。不被信任的滋味,你確實得好好嚐嚐。”
這話怎麼有點耳熟呢?
南笙說完就自顧自的洗臉去了。
傅墨言:“……”
他發現南笙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睚眥必報的習慣?
見傅墨言吃癟,南笙難得高興。
她洗完臉準備去梳妝檯擦護膚品,傅墨言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,像個超大號的跟屁蟲一樣。
“你還想說什麼?”南笙對著鏡子擦乳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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