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墨言搞得這麼隆重,自然不只是想和南笙吃個餛飩。
那一排的廚師也不是白請的。
這頓飯吃的挺有意義的。
算是兩人第一次正式約會,也是婚後第一次真正的花時間瞭解對方。
沒有過於曖昧的動作,只有偶爾隔空碰撞的一個眼神,心領神會的一個笑。
傅墨言並不善於和女人交談,即便這個人是南笙。
但南笙很擅長。
她溫聲細語的說著話,傅墨言時不時回答兩句。
兩人從興趣愛好談到生活習慣,不知不覺中就說到了以前的事情。
一般是南笙在問,傅墨言在答,時不時會心一笑。
傅墨言詢問南笙年輕時候的事情,南笙撿著一些能說的說了,大都是在南家莊園的生活。
傅墨言越問越感興趣,南笙卻不好再說了。
再說就要提到她那兩位前未婚夫,待會傅墨言一定會給她上演花式變臉。
南笙不想破壞這麼好的氛圍,主動站起來邀請傅墨言跳支舞。
傅墨言的眼眸比高懸在夜空的星辰還要耀目。
裙襬綻放在海邊,輕盈的舞步被曖昧絆住了腳,似乎一切都變得滾燙火熱起來。
晚上兩人就睡在了一樓主臥,沒有回金梧路的別墅。
傅二爺到了晚上,抱著南笙讓她說話算話。
南笙含笑咬上他的喉結,指尖鑽入他腹部,在塊壘分明的肌肉上畫著圈圈。
折騰的一晚上,心滿意足的抱著懷裡的南笙沉沉入眠。
南笙第二天下床時,腿都有點發軟,大腿內側火辣辣的,手也發酸。
饒是她向來淡定從容,此刻臉上也多了幾分羞恥感。
開啟門,就發現傅墨言繫著圍裙在開放式廚房做菜。
鍋上正煮著東西,南笙走過去看了一眼,是在熬皮蛋瘦肉粥,還挺香的。
“看不出來,二爺還會做飯?”她從後面主動抱住傅墨言窄瘦的腰。
傅二爺有點受寵若驚,故作矜持道:“我會的可多了,是你太不瞭解我了。”
南笙點了點頭,溫柔道:“那我以後一定花時間好好了解二爺。”
她溫柔聽話,善解人意的模樣簡直要把傅二爺的心給融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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