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艾米一頓只是當時出了氣,事後也不可能讓她再蹦躂。
陸鹿是真正躲在背後算計的人,傅墨言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?
南笙抬手勾了下他脖子,在男人臉頰留下一個輕吻:“我知道二爺心疼我和寶寶。”
“謝謝二爺了。”
傅二爺做了這麼多,就是為了這一頓誇,頓時身心舒暢,眉眼飛揚。
“什麼謝不謝的,這是我該做的!”
他單手抱著南笙,沉聲保證,“你放心,等陸鹿回了港城,絕不會讓她日子好過。”
南笙眉眼含笑,輕聲反問道,“老公,那你覺得我是好欺負的嗎?”
傅墨言頓時語塞。
南笙好欺負嗎?
當然不!
剛結婚那會兒,傅墨言讓她不開心了,她都能當場陰陽回來。
現在別人這麼算計她,她怎麼可能無動於衷?
只是南笙的手段,向來是悄無聲息的,等到人被一招致命,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可能是誰。
傅二爺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“聽說二姐這段時間一直在港城?”
傅墨言本來以為南燭是在和沈令檀談生意,這會兒看著南笙含笑不語的模樣,忽然就不那麼確定了。
“你是準備朝陸家一起下手?”
“我一向不喜歡麻煩。”
“陸菲和陸鹿能夠這麼囂張、肆無忌憚,歸根結底在陸家。斬斷陸家的根,她們兩人……不足掛齒。”
南笙語氣淡然,挑眉看他,“怎麼,二爺怕了?”
“老婆你也太小看我了!”
傅墨言摟著南笙,在她耳邊低語:“就是覺得……冒著壞氣的你,好像特別勾人。”
傅二爺說的是真心話。
當初他一邊痛恨南笙陰陽怪氣,句句帶刺,但又總會不自覺被她吸引。
她不是玉蘭,她看似溫和,其實是收斂了滿身鋒芒。
只待一有危險,瞬間將人斃命,她有著玫瑰的銳利。
南笙睨了他一眼,沒再繼續說話。
晚上回去,傅墨言這邊就收到了陸菲的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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