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笙臉貼在柔柔的枕頭上,正睡意上頭,沒想到聽到傅墨言這句話,睜開水霧般的眼眸看他。
“低頭!”
傅二爺乖乖低頭湊近她。
南笙抬手在他頭上摸了摸,手指穿過他的短髮,嘆了口氣,“腦子還在呀,怎麼問出這種傻話?”
傅墨言:“……”
“B超圖你也看了,裡面有幾個寶寶你看不出來?”
是男是女看不出,幾個孩子都看不出來,南笙就要懷疑傅墨言的眼神了。
傅墨言:“……也許沒照出來呢?”
南笙轉頭看他,順勢想換個姿勢,傅墨言趕緊抬手幫她扶著腰。
剛躺好,南笙就抬手摸了摸傅墨言的臉,從線條流暢的側臉,到高挺的鼻樑,再到那張薄薄的唇。
她忍著睡意笑道:“你說,這要是寶寶以後遺傳了你的智商,可該怎麼辦呀?”
傅墨言兇狠的在他老婆肩膀上咬了一口,順勢在脖子和臉上種了好幾個草莓。
惹的南笙捏了他耳垂好幾下。
咬牙對他道:“就一個寶寶,你知道懷兩個有多累嗎?”
她都六個多月了,如果真是雙胎沒發現的話,這會兒怕是就要有危險了。
這個傻男人!
傅二爺被老婆罵了一頓,心裡那些好奇心和焦慮莫名都消失了。
他頭靠在南笙頭頂,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南笙忽然驚訝發現,傅墨言竟然不再想方設法打聽寶寶性別了。
就連外出買衣服,也都是男孩女孩的都準備一套,沒有厚此薄彼的跡象了。
南洛隱約察覺到了傅墨言這兩天的變化,見他又恢復正常了,悄悄問南笙,“三姐,姐夫前段時間怎麼了?”
“怎麼了?”南笙吃了口水果,笑意淺淺,“他大概是焦慮了。”
南笙很瞭解傅墨言。
他或許是更想要個女兒,但不至於特別重女輕男,前段時間也接受良好。
這段時間卻非常迫切的表現出想知道寶寶的性別。
南笙研究生時輔修過心理學,隱約猜到了傅墨言是開始焦慮了。
很多人考試前夕會焦慮,結婚前夕會焦慮,還有許多準爸爸準媽媽在真正意識到寶寶的存在、寶寶即將降臨時會焦慮。
他們期待寶寶的一切,但又對未知的一切表示惶恐,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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