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算是奉子成婚。
顧慮著南笙懷孕,傅墨言就一直照顧她的身體,幾乎沒碰過南笙。
偶爾饞的厲害,也只是淺嘗輒止。
最多就是讓老婆動手哄哄自己。
懷胎九月,再加上坐月子,身體修復,起碼有一年多的時間,傅墨言一直都是素食主義。
這會兒老婆就在面前,日日夜夜思念觸碰……實在是饞的緊。
南笙往後一靠,徹底融入傅墨言懷裡,仰頭看著他,錯開他落下的唇。
一隻手已經搭在傅墨言手背,輕鬆十指相扣。
她笑的一臉溫柔,嗓音卻透著幾分壞意,“二爺,小心把你女兒吵醒。”
傅墨言手一緊,呼吸依舊沉重,眸色也越發濃重如墨。
扣著南笙腰身往下壓了壓,呼吸漸重,眼底透著委屈:“南笙,你欺人太甚了!”
南笙掰開他的手掌,轉身幫她整理被女兒扯亂的領帶,慢條斯理道:“二爺,你可別亂說,我向來只欺負你的。”
她故意嬌聲軟語地說著。
傅墨言聽了,一股熱血直往腦門衝。
南笙忽然推開他,嗓音清朗了幾分。
“還不快去洗澡,你在外面轉悠了一圈,也不嫌髒。”
傅二爺滿眼幽怨的離開房間,去了客衛洗澡。
剛洗完澡回房,一陣撲鼻香氣湧入鼻尖,清香宜人,略帶冰雪的冷,讓他的大腦停滯了片刻。
這香氣,有點熟悉?
下一秒,他的浴袍帶子被人扯住,腳步往前走了兩下,房門被關上。
傅墨言這時候手比腦子快,結實的手臂一伸,已經靠著記憶掐著南笙的腰,把她放在門口的架子上。
他低下頭,濃烈的氣息準確找到那抹溫軟。
攝住殷紅果實,忍不住瘋狂吞噬。
啪嗒!
一盞淡黃的燈盞在頭頂亮起來,入目的白膩和墨綠交織,晃得人一陣眼花。
南笙穿著一條墨綠色的掐腰真絲睡裙。
表面上只露出了肩膀和鎖骨處部分肌膚,但裙子的設計處處透著小心思。
腰間鏤空的花紋,勾勒輪廓的貼身裁剪,將她完美的曲線勾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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