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蕊吶吶道:“要是她真的能治好爹的病,我就不跟她生氣了,我去問問她,爹你等著。”
“好,我女兒孝順,爹等著,咳咳……”
黃蕊走到胭脂鋪,只是向清遙不在,於清婉招呼她:“這位夫人,想要點兒什麼?面霜賣完了,明天請早點兒來。”
“誰稀罕買你家面霜?那個女人呢?”
於清婉看她吊稍著眉眼,一臉的驕縱,才想起來,知府夫人宴會上見過,黃氏商行的千金,同知大人的夫人。
來找茬的。
於清婉笑容收斂,明知故問:“哪個女人?我們這兒女人多了,不知道夫人你找誰呢?”
“就是姓向的,我找她有事兒。”
於清婉:“你有什麼事兒跟我說吧,向妹子出門兒了,這幾天都不會回來。”
黃蕊不信:“你敷衍我呢?我前天還在街上看到她的。”
於清婉的好脾氣都無語了,“你也說是前天啊,今天出門的,不行嗎?”
黃蕊指著她道:“你敢對本夫人不敬,信不信我讓你家開不下去!”
於清婉冷笑:“黃夫人好大的脾氣,我們安安分分做買賣,不偷稅不漏稅,不賣假貨,你說不讓我們開我們就不開了嗎?”
黃蕊可不是講道理的人,櫃檯外面放著的花盆,直接給踹倒在地上,“咱們走著瞧!”
申冉溪從樓上走下來,看到她發飆,氣的罵她:“你這個人,幹嘛毀壞我的東西?”
於清婉攔著她:“算了,同知大人的夫人,黃家千金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找向妹子的,你別告訴她,她那個脾氣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,沒必要因為這點兒事兒和黃家結怨。”
於清婉更隱忍大度,她是白手起家,更喜歡以和為貴,息事寧人。
申冉溪也不是以前的傻白甜,氣哼哼道:“好吧,我聽於姐的,這次忍了她!”
於清婉眉宇間帶著一抹憂愁,只怕黃小姐不會善罷甘休呢。
……
於清婉還真的沒有在家,和冬至出門打獵了,老是逼著孩子苦練也不行,得換換心情,時間長了孩子叛逆哭起來,她總不能跟她那個不當人的師傅一樣,打一頓吧?
“阿孃,我能打一隻兔子,咱們烤兔子吃吧?”
冬至很興奮,不用練功來打獵,太好玩兒了,他喜歡。
向清遙摸摸小腦袋:“一隻兔子你就滿足了嗎?咱們要弄就弄大的,跟著阿孃走,未來七天,咱們就在林子裡過了。”
“啊,七天呢!”
池冬至還不知道等待他的會是什麼,馬背上就帶著一壺水,什麼乾糧都沒有,七天吃什麼?
不過打獵的興奮,沖淡了擔憂,跟著向清遙冬至心裡也很有安全感,有阿孃在怕什麼?
他不知道,有時候最大的危機就是來自最信任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