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遙不是聖母心,什麼事兒都想管的,只是在這個時代生活時間久了,已經有些融入這個時代,對這個時代的婦孺孩子多了些同情心。
看似有法度,卻都是為權貴服務,更多的是被欺負壓榨的窮苦百姓,怪不得那麼多的穿越者想要造反,要轟轟烈烈,一來是自己的野心,二來是心裡的良知和同情,實在看不慣這些不公。
比如今天的事情,如果是尋常的漂亮小媳婦兒帶著孩子,是不是就被這些畜生給欺負了?
治安官抬腳踹了陳龍一腳,“現在就給老子滾!”
陳龍跪下求饒:“小娘子,小的知道錯了,您饒了小的吧,小的上有老下有小,真的不能沒了這份差事啊!
您放心,小的一定改,一定不會欺負人了,小的發誓,如有違背……”
“如有違背,你這輩子做太監,下輩子轉世為豬,生生世世被人宰割吃肉,你敢答應嗎?”
向清遙知道有些人對誓言還是挺認真的,尤其是對來世的執念,讓他們對待身後事比活著都要認真。
這個誓言比什麼不得好死,萬箭穿心都要毒辣。
陳龍猶豫一會兒,最終一咬牙:“小的敢答應。”
向清遙點點頭:“那好,這位大人,給他一次機會,我會派人監督你的,如有違背,下輩子不敢肯定,這輩子你是肯定當太監的,不信你就試試。”
“是,小人一定改。”
向清遙不是心軟,而是整個衙門風氣如此,換個人守城門,不見得比他做的好。
他受到的教訓也不小,真的改了也是好事兒。
“我們走了,辛苦這位大人,回頭我見了趙姐,會為你美言幾句。”
治安官拱拱手:“多謝向東家,在下趙文良。”
“趙大人,我記下了。”
向清遙帶著冬至回家,趙文良還要處置這些士兵,罰了俸祿,捱了板子,以儆效尤。
終於到家了,冬至淚流滿面,終於知道以前的日子過的多舒坦。
“老天,冬至少爺,怎麼成這個樣子了?”
侍女淺淺第一個看到他們,尤其是冬至,要不是那雙眼睛,都以為是哪兒來的小乞丐了。
冬至哭唧唧:“淺淺姨姨,我阿孃……”
“嗯咳!”向清遙咳嗽一聲,仰頭望天。
冬至馬上改口道:“我阿孃好的很,為了訓練我本事,這點兒苦算不得什麼。”
淺淺嗔怒瞪了向清遙一眼:“學本事也不能著急啊,冬至少爺還是孩子呢,姨姨給你燒熱水,咱們洗澡去吧。”
向清遙:“這是他想要的,精力多的沒地方使,我讓他知道什麼是安逸,他能知道家裡的日子過的好嗎?
明天去私塾讀書,半天讀書半天訓練,功課還要得前十名,否則這次的七天旅遊,再加一次。”
冬至生無可戀:“還要得前十?阿孃,我是您親生的嗎?不帶這麼折磨兒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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