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遙道:“黃少爺客氣了,我要是不原諒,你就該說你妹妹年紀小,不懂事兒了?我今年十八歲,敢問您家妹妹有多小呢?
你們願意慣著是你們的事兒,別放出來亂咬人啊!”
黃峰臉色不大好看了,只能忍著,“神醫娘子說的對,我會管教妹妹的,我爹的病,還得辛苦神醫娘子了!”
向清遙淡淡道:“好說,不過價錢不一樣了。”
黃峰鬆口氣,有價就好,“你開個價,不管多少我都願意的。”
向清遙問道:“今年的商稅是多少啊?”
黃峰看了她一眼,明白了,商稅就是看病的錢。
“明天我就吩咐人,把商稅給繳了。”
向清遙笑了:“黃少爺爽快人,令尊的病情其實原來還好治,可是突然吐血,這就難辦了,原本我準備的藥得重新開。
不是我愛管閒事兒,你家妹妹也不是小孩子了,寵著也得有個度啊,親爹的性命都不放在心上,你說說,你們寵出來一個白眼狼反咬一口,是嫌自己的命長,還是日子過的太舒服了?”
黃峰若有所思,這次黃蕊不顧親爹的病情得罪大夫,讓他真的很寒心。
“神醫娘子說的對,多謝好意。”
向清遙取出一瓶藥:“溫水活開,給黃老爺服下去,一天三次,飯後服用,三天之後我去複診。”
“太謝謝了。”
向清遙讓淺淺送他出去,自己去了胭脂鋪子。
現在的胭脂鋪子大變樣,不僅有賣貨區,還有體驗區,效果好了您再買,這在全國的胭脂鋪子都是獨一份。
不過現在不需要體驗,只要有貨買那些夫人小姐們已經很滿足了。
於清婉比管理酒店要輕鬆多了,過了上午,櫃檯就空了,盤點賬目,下午回去做面霜,不要太輕鬆。
“清遙,你來了,坐,我算完這筆賬。”
申冉溪花蝴蝶一樣撲到她身邊,晃著胳膊道:“向姐,好些天沒見到你了,怪想你的。”
“想我的人多了,不差你一個。”
申冉溪掩嘴咯咯笑起來:“我最喜歡你這股子不要臉的勁兒。”
向清遙一挑眉:“姐這不是不要臉,這是自信,這個境界你還達不到。”
申冉溪不服:“咱也不差啊,要相貌有相貌,要身段有身段的,要錢有錢,咱一樣自信。”
向清遙點頭:“是,都不差,不知道便宜了誰呢?黃蕊來找茬,你們怎麼不跟我說?”
申冉溪直接把於清婉給賣了:“玉姐說的,怕你忍不住找黃家算賬,多生事端,不關我的事兒。”
於清婉無奈道:“你倆別肉麻了,都過去了,不說了啊。”
向清遙坐下,道:“沒過去,黃蕊還來我面前顯擺,說我沒骨氣,巴巴送上去給人看病呢,我這張臉啊,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。”
”。的你著瞞該不我,好不我是都?辦麼怎那?了病看外員黃給的真你?啊分過麼這麼怎“:了心擔婉清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