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們撐了傘,鋪好墊子,準備吃食,水果,烤架等東西,待會兒他們打來獵物就開始燒烤。
“小隋,程少爺,下河去抓魚來,出來玩兒的別拘束了,總是端著書生那一套,累不累啊?”
向清遙就不喜歡讀書人那股子虛偽矯情的勁兒,說個話都搖頭晃腦的,正經場合還行,出來玩兒也是那一套,他們自己不累,身邊的人看著累。
“好吧,我抓一條最大的給姐姐吃啊。”
謝隋丟掉扇子,長袍一脫,挽起褲腳就下河,程思有有些麻爪,我也要這樣子嗎?
有辱斯文,讀書人應該謹記一言一行都要有君子風度,祖父從小教導的,可是看謝隋抓魚實在著急,眼睜睜看著一條魚遊走了,急的程思有直跺腳。
算了,去他孃的斯文吧。
程思有最終放飛自我,和謝隋一樣,跳下去一起抓魚。
人吶,從來都是說著簡單,真的上手就廢了,除了添亂,還不如謝隋呢。
真正印證了那句話,看著會,上手廢!
申冉溪躍躍欲試,也想跟著去玩兒,向清遙一擺手:“去吧,照顧好孩子們,抹上防蛇藥,別被咬著了。”
“哎,我怎麼不是男人呢?我也想下河摸魚。”
向清遙好笑道:“你要想下去也沒人攔著。”
申冉溪當然不好意思了,嘿嘿一笑去陪著夏夏抓野雞。
就在眾人玩兒的熱鬧的時候,一群長衫飄飄的年輕人走了過來,少年風流,吸引了大家的目光。
向清遙瞇起眼睛,這片地方很偏僻,這些人來這兒踏青,不大正常啊。
程思有的臉色變了,“是他?”
“誰呀?你認識的人?”
陳思有臉色難看:“是禮部吳主事的兒子,現任宰輔吳良輔的侄孫吳子昊,這傢伙才學不高,最會溜鬚拍馬,狗仗人勢。”
謝隋明白了,仇人啊!
“他不會是衝著你來的吧?”
程思有道:“很有可能,原本我祖父最有希望勝任宰輔之位,卻被吳良輔耍手段給擠下來了,祖父直接辭官不做了,吳良輔要是懷恨在心,肯定不會放過我家。”
謝隋拍拍他的肩膀:“程兄啊,成也祖父,敗也祖父,你祖父衝動了,不該辭官的,沒有了官職,不是人家砧板上的肉嗎?”
程思有瞪著他道:“不許非議長輩,看看他們想做什麼?”
吳子昊一張老鼠臉,尖嘴猴腮,眼珠靈活,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。
打量了眾人一眼,衝著程思有來了,“程兄啊,真的是你?在下還以為認錯了呢,雖然你祖父辭官了,你好歹也是名流士子,怎麼自暴自棄,打算捕魚謀生嗎?”
誰看不出他們在抓魚玩兒,吳子昊故意噁心陳思有,隨行的書生跟著笑起來,“有讀書人的斯文,程兄啊,你要是真的缺錢了,言語一聲,咱們每個人湊個三五兩還是沒問題的,何必自暴自棄呢!”
說話的是同知大人的兒子吳良飛,這傢伙也姓吳,拐著彎兒的跟吳子昊攀親戚,腆著臉給人當狗腿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