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遙擺擺手,從後衙走出一個人來,少爺們和吳子昊嚇的慘叫:“怎麼是你?你不是死了嗎?”
這個證人赫然是李少本人!
原來向清遙把人救活了的,不過李少有些危險,肺部嗆了水,要是沒有她治療,肯定會感染而死的。
就讓他暫時昏睡休息,出來就看到這麼多人都以為李少死了呢,乾脆將錯就錯,讓他先死一死,順便查查誰害死的他。
結果就等到現在了,重磅出場,效果出乎意料的好。
李少一臉悲憤,指著他們罵道:“虧我一直把你們當朋友,咱們一個書院讀書這麼多年,你們眼睜睜看著我不聞不問,現在為我作證都不敢,我李鑫瞎了眼,才會結交你們這種朋友。”
又指著吳子昊說道:“我不過因為一首詩做的出彩,搶了你的風頭,你就要置我於死地,吳宰輔的族人就能草菅人命的嗎?”
李鑫的話讓眾人面帶羞愧,吳子昊卻哈哈大笑起來:“他沒死啊,你就不能定我的罪,你殺不了我的。
小娘皮,只要我不死,你和你的家人都將跪在小爺腳下顫抖,小爺不會讓你死的痛快,要讓你的親人一個個死在你面前,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你給小爺等著!”
向清遙眼神冷漠,讓吳子昊漸漸沒了力氣,應對這種瘋狗,冷靜,沉默,就是最好的反擊,讓他的叫囂沒有成就感。
等他說完了,向清遙才道:“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,李少爺是沒有死,但是你殺人未遂也是很重的罪。
加上你剛才的強,暴未遂,不死也得流放。
這只是在府城你犯的罪,你這樣的人品,不信你在別的地方就很老實了,我將會一路收集證據,讓所有你害了的人都來指認你,到時候看看你死不死!”
吳子昊不以為然,都是些賤民,死就死了,只要他的叔爺爺還是宰輔,誰敢動他?
“你也別以為吳宰輔就能保住你了,據我調查,吳宰輔這個人沽名釣譽,哎,不是,是最好面子,你這種出了五服的族人犯罪,他很有可能會大義滅親,為他的名聲增光添彩呢!”
吳子昊渾身顫抖:“不會的,我不會死的。”
“讓他畫押,送入大牢,比死更可怕的是等死,慢慢享受你最好的日子吧!”
“你們誰敢,我叔爺爺是宰輔啊……”
向清遙無語,吳宰輔要是在場,第一個大義滅親,這麼多百姓看著,他還把吳宰輔當靠山呢,宰輔不要名聲的嗎?
”知道你叔爺爺是宰輔,我給你寫個牌兒,掛在你脖子上啊,別喊了,你說著不膩,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。
你這麼想給吳宰輔揚名立萬,我滿足你。”
按按手讓差役們停下,“給他戴上枷鎖,讓他在衙門口站著,把他叔爺爺的名字寫在上面啊,讓全城的百姓都看看。”
喬知府嚇的趕緊阻攔:“可使不得啊,向神醫……”
“請叫我向師爺,我是為了大人好啊,大人莫慌,不會有事兒的,這種死不悔改的人渣沒就該接受廣大群眾的唾罵!”
向清遙堅持,既然不想乖乖在牢裡,就拉出來晾晾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