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軒對麗妃這個女人沒什麼感覺,無非是皇帝后宮的一個而已。
信陽候不想惹秦明軒,主動服軟想要息事寧人,但是因為池清安伺候麗妃,秦明軒是不可能和麗妃和解,除非池清安交代了孩子們生母的下落。
秦明軒暗示信陽侯:“侯爺要是真的想和本將軍和解,不如去問問那個太監,他告訴本將軍想知道的事情,我就饒了他,否則,後果自負。”
信陽侯道:“好,在下一定幫將軍傳達。”
送走了信陽候,秦明軒去了玄衣衛衙門,吩咐底下人:“徹查信陽候府,麗妃娘娘,我要知道他們的所有事情。”
屬下有些不安,查信陽候還好,可是麗妃可是皇上的妃子,大臣查妃子,皇上知道了不太好吧?
“咱們查麗妃,皇上會不會生氣呢?”
秦明軒想了想,“我會和皇上稟告,你們只管去做。”
“好,卑職儘快查清楚。”
安頓好這件事兒,又有人來找他,竟然是鎮國公秦景淮。
秦明軒臉色掛著寒霜,冷漠看著自己的生父:“鎮國公大駕光臨,有何吩咐?”
秦景淮看他的樣子就來氣,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那麼奇妙,有的人怎麼樣都喜歡,有的人卻不管做什麼,就是不順眼。
這大概就是氣場不合。
“你也年紀不小了,你母親給你說了幾門親事,抽空回去露個臉,見見人!”
秦明軒氣笑了:“我母親?不是在墳裡面埋著的嗎?秦景淮,我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臉提母親兩個字,你來噁心誰呢?”
秦景淮也氣不打一處來,“你眼裡還有我這個老子沒有?你母親她早死了,我就該一輩子孤獨的嗎?
按照禮法,她就是你的母親,繼母也是母親啊,我們操心你的婚事反而有錯嗎?”
秦明軒冷笑:“別把自己說的那麼無辜,什麼操心我的婚事兒,無非是想塞一個不知所謂的女人來繼續噁心我。
看來我以前說的話你是忘了呢,今兒我再跟你說一遍,別來煩我,我就當你們一家子是個屁,大恩大德不跟你們計較,可是你們非要上趕著來噁心人,不好意思,我會讓你們知道我秦明軒的手段!”
秦景淮怒道:“你還想怎麼樣?對你的父親動手嗎?”
秦明軒攤攤手,一臉的慵懶散漫,“怎麼會?
孝道大過天吶,我怎麼會跟你動手呢?奉勸您一句,我秦明軒不是無腦的武夫,不是什麼事兒都需要動手來解決的。
送客了,回你那個家,好好和你的美人,兒子親近親近,不定什麼時候,他們可就陪不了你了。”
秦景淮心中驚怒:“你敢對他們動手,老子打死你!”
秦明軒無所謂:“可以啊,反正你想打死我不是一次兩次了,不管你是自己想來惹我,還是被那個女人教唆,我的怒火會讓你們知道,你們有多麼的愚蠢無知。”
秦景淮最終帶著一肚子氣走了。
秦明軒喊來下屬,玄衣衛的千戶,叫溫良風的,為人油滑,歪門左道上很有一套,不過做事兒還算有底線,手上還算乾淨,秦明軒就收在身邊用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