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夏和冬至會合,兩人犯了愁,線索是有,可是出了城,他們小胳膊小腿兒的,上哪兒追去啊?
“怎麼辦啊?”
於念恩翹著腿坐著喝茶,看他倆發愁,道:“兩條腿兒追不上,咱們家不是有四條腿嗎?咱家拉磨的驢子讓下人套上車子,咱們坐車追啊。”
夏夏大喜:“於念恩,你終於聰明一回,就這麼辦。”
家裡的驢子跟孩子的玩物似的,吃得好乾活兒少,養的油光水亮,下人以為他們坐驢車玩兒,就給套好了,哪知道這一走,就不見人了。
驢子拉著孩子們出城了,按照士兵說的方向追了下去。
小乖心裡很忐忑,“咱們是不是應該跟大人說一聲啊?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?”
冬至拍著小胸脯:“你是沒有見識到本少爺的本事,幾個蟊賊而已,我帶著金弓呢,能怕了他們!”
夏夏也信心爆棚:“我的功夫不是白學的,敢來欺負咱們,一拳一個,砸西瓜一樣都把他們腦袋給砸開了花!”
於念恩很佛系:“小乖不用擔心,這倆人本事大的很,不看誰教出來的。”
小乖只好閉嘴,希望不會出事兒。
還別說,孩子們的運氣真不錯,走出去十多里地,看到一個山神廟,孩子也是藝高人膽大,丟下驢車就進去了。
……
申冉溪的情況並不好,被人迷暈了,混在菜車裡出了城,再次醒來,一身的白菜味兒,埋汰的不行。
這還不是最慘的,雙手雙腳被綁,嘴巴也被堵著,眼前四個油膩的大漢,一臉猥瑣的盯著她看,像是嫩生生的小羊羔似的。
其中一人道:“大哥,人醒了,跟她聊聊?”
被稱作大哥的人一臉橫肉,摸著下巴看著申冉溪:“聊什麼聊,這種時候你有心情聊天?哥兒個都多長時間沒開葷了,你們都起開,哥哥第一個嚐嚐鮮。”’
申冉溪嚇死了,死命掙扎,把嘴裡的破布給蹭開了,大喊道:“你們別碰我,各位大哥,咱們無冤無仇的,幹嘛害我一個弱女子?
我有錢,我給你們錢,你們放了我好不好?”
“有錢啊?好啊,你能給哥哥們多少錢?少了咱們可不稀罕。”
申冉溪只求能保住清白,直接報出一個讓他們心跳加快的數目:“一萬兩,你們去申家胭脂鋪,保證能拿到一萬兩銀子。”
“一萬兩?小娘們兒挺有錢啊!”
他們幹這一票,總共也才一千兩銀子,一萬兩多十倍呢,不過進城取銀子,風險太大了。
“小娘子,你該不會耍花招兒吧?我們進城被官府逮著怎麼辦?”
現在弄死申冉溪,拿著銀子遠走高飛,隱姓埋名也能過一輩子,回城去拿錢,萬一被抓著了,一千兩都沒有。
“不會的,官府現在還沒發現,我家裡人也不會保管,你們這樣,送信啊,讓我家裡人帶著錢來贖我。
大哥,我家開胭脂鋪,生意很好的,破財免災,我家人肯定會給錢,我保證,不會追究你們對我的冒犯。
拿著這些錢,什麼漂亮女人找不到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