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的破廟裡,橫七豎八躺倒了一地的人,不知死活,一動不動的。
向清遙都不敢去看一看,他們到底是死是活,前世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,曾經的師兄就是突然的離開了她,向清遙的世界從那那一刻起就轟然倒塌。
最終是申冉溪先動了一下,向清遙才鬆口氣,進去挨個兒檢查,幸好都活著,只是暈了過去。
“我這是怎麼了?啊,孩子們快跑啊!”
申冉溪迷迷糊糊醒來,昏迷前的事情才想起來,只想讓孩子們平安離開。
“冉溪,沒事兒了,孩子們都好著呢,到底怎麼回事兒?誰抓的你啊?”
向清遙的話讓申冉溪鬆口氣,跟著抱著她哭起來:“向姐,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,我嚇死了呢。”
“不怕,都過去了,那些賊人呢?”
申冉溪擦乾眼淚,道:“開始只是四個笨傢伙,夏夏和冬至都給弄殘了,後來又來了一撥人,都是黑衣人,十多個呢,和之前那些人不是一夥兒的,然後就把我打暈了。”
“黑衣人?”
向清遙蹙眉,誰要害她?
孩子們也幽幽醒了過來,夏夏抱著她大哭:“阿孃,夏夏錯了,夏夏再也不調皮了。”
“現在知道危險了,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自作主張?任性妄為了。”
不幸中的萬幸,向清遙趕來驢車,後面拖著三個劫匪,帶著孩子們回城。
劫匪可慘了,一身的傷,還要被拖著走,一不小心屁股就磨著地,不大一會兒就皮開肉綻,比任何酷刑都折磨人。
“大姐,你給我們一個痛快吧,不帶這麼折磨人的。”
劫匪老大終於扛不住,開口求饒。
“敢綁走我家的人,還想要個痛快?你長得醜,想的倒是美啊,這點兒折磨就受不了了嗎?那你可要做好準備,更多的手段姐還沒有用出來呢。”
劫匪老大痛哭流涕,一個失神,跌在地上拖死狗似的走了老遠,身上都是血道子,慘不忍睹啊!
“啊……,你饒了我們吧,我們也是被人指使的,只想弄點兒錢花花,不是故意要害你們的。”
劫匪老大撐不住了,說出實情,只求向清遙能寬大處理。
向清遙沒想到還有內情,“你說被人指使?誰啊?”
“我們不知道……”
“啪!”
向清遙揮舞鞭子,驢子加快了速度,幾個人的哀嚎聲響徹天際,鳥兒都驚飛了。
不知道你們說個毛啊!
向清遙這個暴脾氣,正沒地方發洩呢,給他們來個狠的,劫匪老四眼皮子活泛,趕緊道:“我們能認出來,那個人戴著斗笠,蒙著臉,但是聲音我們記著,姑奶奶,饒了我們吧。”
一身的肉都快磨沒了,簡直是生不如死,跟凌遲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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