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謎底終於解開了,卻帶來更大的麻煩。
向清遙安撫好了孩子們,讓他們繼續上學,好好學本事,別想太多,打發他們去玩兒了。
孩子們一走,向清遙的臉色瞬間黑下來,要說不介意是不可能的,池清安好解決,可孩子們的生母就沒那麼好打發了。
畢竟是人家十月懷胎生下來的,自己這個後孃到底隔著一層。
心中湧起深深的無力感,挺厭煩這種糾葛的。
向清遙對孩子們耍了心機,那個女人說自己壞話,自己卻要說她的好話,讓孩子們不要恨她,這就有點兒綠茶了,孩子們只會覺得自己更偉大,無私付出不求回報,比拋棄他們的生母好很多。
生恩養恩,孩子們還小,整天和自己相處,比一個拋棄他們的生母感情要深厚的多,效果果然不差。
不過這個女人手下養著一群高手,身份肯定不一般,還得早做打算。
向清遙想了想,去城外找池秋白,他是家裡的長子,很多事情他比冬至,夏夏知道的多。
池秋白和謝隋他們一起忙著賑災的事兒,幫忙統計人手,記記賬,跑跑腿,每天忙到飛起,但是也格外充實,小少年臉上的稚氣都散了不少,露出一些沉穩自信來。
向清遙看著曬了的黑了幾個色的秋白,笑的溫柔。
“阿孃,您怎麼來了?曬不曬?來棚子底下坐,我給阿孃倒茶。”
秋白很高興看到她,露出純真的笑意,拉著向清遙坐下,說著自己做的事情,少年神采飛揚,將來肯定是個大帥哥,不知道迷死多少女孩子呢。
“你喜歡做這些阿孃就放心了,不過也不能忘了讀書啊,你還小,別那麼累,注意休息,多吃些,有事兒讓他們去做,不差你做的這一點兒。”
“知道了,阿孃放心,每天晚上程老都單獨給我們補課,說我進步挺快的,忙這些事情讓我學到了很多東西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向清遙喝口茶,問起正事兒:“你對你生母有多少印象?”
“生母?阿孃說的是之前家裡那個女人嗎?她不是我生母,是春望和夏夏的生母,我和冬至是她帶著來的,我們也不知道父母是誰。
她說我是弟弟,冬至是親戚家的孩子,都是她的親人,阿孃怎麼想起問她了?”
池秋白早把那個女人忘乾淨了,要不是向清遙提起,都記不清她的模樣了。
向清遙繼續道:“這樣子啊,她是個怎麼樣的人呢?”
秋白想了想,道:“很美,很少出門,不幹活,都是爹伺候她的,其他倒是沒什麼感覺,像是掛在畫裡的人,很傲,沒有阿孃對我們好。”
阿孃會做好吃的東西,會治病,會關心他們的生活,除了女紅不好,阿孃是最好的阿孃了。
向清遙蹙眉,看來這個女人的身份果然不一般。
“出什麼事兒了嗎?阿孃怎麼會提起她?”
向清遙覺得這事兒還是讓秋白知道的好,不會和冬至,夏夏一樣被她離間,“她還活著?”
“什麼?怎麼可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