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弩箭都是朝廷嚴格管制的兵器,一般人家能有一柄都是皇上厚愛,哪兒跟秦明軒似的,明目張膽的送來給她用。
向清遙問道:“你倆是來眼紅的嗎?有事兒?”
楚幹九認真起來:“關於這次科舉的安排,馬上就到九月了,按照計劃,再有半個月就要開始府試了,可是現在災民這麼多,怕是知府人手不夠,怎麼辦?”
向清遙:“你問我啊?我哪兒知道?你應該給喬知府商量啊,我對這個才是七竅通了六竅——一竅不通呢!”
楚幹九笑著道:“可你身邊有能人啊,程老能幫幫忙嗎?”
向清遙明白了,他是打著程老的主意呢,這個退休的前閣老,當過好幾次主考官呢,安排一個府試,那是大材小用了。
“你們找程老去,他是我的客人,又不是我什麼人,我能做了人家的主?”
“問過了,程老不答應,才找你的。”
向清遙無語,“人家不願意,我能勉強人家的嗎?不好,我不喜歡強人所難。”
楚幹九跟她解釋:“程老不答應,是因為他孫子程思有也要考府試,他怕有人針對他,說他給孫子放水,所以才拒絕。
現在我有個好的法子,你出面跟程老商議一下,看看行不行。”
“你說。”
程老能發揮餘熱,向清遙自然是高興的,她看出來,小老頭並沒有他表現得那麼淡泊,還是想要做點兒事兒。
就像是剛退休的老人,其實並不習慣,身體硬朗,還願意工作的。
“讓程思有去隔壁的徐州府參加府試,這樣就不會有人說什麼了,程老也能幫咱們主持府試,這不解決了他的顧慮了嗎?”
向清遙扶額:“你出的什麼餿主意啊,人家程思有好好的在這兒考試,為何要去別的州府,路上奔波,環境不熟悉,都會造成考試失利啊,你賠得起嗎?
不行,不行,堅決不行。”
楚幹九攤攤手:“那好吧,我們只好放棄了,讓喬知府自己想辦法嘍,我不跟著操心了。”
“對了嘛,在其位謀其政,喬知府那麼大的人了,你們是他爹呀,憑啥為他分憂?”
莫玄噗嗤一聲笑出來,剛喝的茶差點兒噴出來,“喬知府知道你這麼說他,得哭暈在廁所裡。”
“哭暈在糞坑裡也是他活該,堂堂一州知府,什麼事兒都做不好,怎麼當的一州父母官?”
“是,你有理,我看你倒是能當好一洲父母官呢,肯定比喬知府強。”
向清遙也不謙虛,“那是,我想做的事兒沒有做不成的,別說小小一個知府,就是……,算了,不跟你們吹了。
看到外面的人了嗎?秦明軒又送來給我的,你倆給他們安排差事,我家養不起這麼多閒人,送你們了。”
楚幹九吭哧吭哧笑起來,秦明軒又得氣死了。
現在災民救援需要很多人手,之前聽了向清遙的話,從災民之中選拔有能力的人來管理,他們才輕鬆些。
但是人還是不夠用,這些人正好維護治安,比招募的臨時差役強得多。
“那我就收下了,秦明軒要是怪罪起來,我都推在你身上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