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遙安慰她:“這也不是你的錯,誰說你不好,向姐第一個不答應,漂亮,年輕,又有錢,乾脆養幾個年輕的小夥子伺候你,咱還不稀罕嫁人呢。”
申冉溪被她逗笑了:“我可沒那麼不正經的,招贅一個就差點兒害死我,還弄幾個回來?我可沒有你那麼厲害,人家把我賣了我還幫人家數錢呢。”
向清遙點頭道:“這個很有可能。”
“哎呦,你也覺的我笨嘛,不理你了。”
向清遙抖抖胳膊:“看看,雞皮疙瘩掉了一地,跟你的吳大人撒嬌去吧,別跟我說發嗲,回去睡覺吧,熬夜對皮膚不好。
吳同知呢,我明天試探一下他的意思,你現在也別去人家面前晃,有空去和吳嬋娟多接觸接觸,搞定了女兒,爹還會遠嗎?”
“對啊,我多關心關心吳嬋娟,她也可憐,都不出門,雖然那件事兒過去了,但是世人偏見,還是有人惡語相向,我多開導開導她。”
向清遙道:“吳嬋娟確實可憐,你要是閒著沒事兒,聯合一些小姐,夫人們去開粥棚,給災民施粥,也是一件善舉。
吳嬋娟悶在家裡不如出來轉轉,她要是自己想不開,誰都幫不了她。”
申冉溪有了新的目標,興沖沖回自己房間。
新的一天,向清遙監督了孩子們早起習武,一陣兵荒馬亂的吃飯,換衣服,終於把他們都送到了學堂,每天早上都跟打仗似的,比殺人還辛苦。
向清遙答應了申冉溪,就去知府衙門,找吳同知聊聊天。
她可是知府衙門的熟客了,文書們看到他都主動行禮:“向神醫好。”
“哎,你們好,忙著吧,不用管我。”
吳同知正在和幾個府衙學府的先生們商量府試的事情,時間緊,人手不夠,先生們都是神色凝重。
吳同知看到她進來,打發了先生們,招待她喝茶:“向神醫啊,今兒有空來衙門轉轉,有什麼吩咐嗎?”
向清遙難得謙虛:“吩咐可不敢,是我們胭脂鋪的申冉溪,她心善,想為災民做點兒事兒,自己掏錢設粥棚,還要吳大人你多關照一些。”
吳同知笑著道:“這是好事兒啊,申小姐心善,商戶的楷模,城裡的商戶都應該跟申小姐學學的。”
向清遙覺得有戲:“你也覺得冉溪是個好姑娘啊,可惜命苦了點兒,招贅個男人吧,沒有留下一兒半女的走了,看上了趙祁言,又是個騙子,我真是為她難過,這麼好的姑娘,怎麼就遇不到良人呢?”
吳同知沒多想,“緣分沒有到呢,會遇到的,我會安排人幫忙,申小姐的義舉衙門也會給以獎勵,頒發積善商戶的牌匾。”
向清遙露出姨母笑:“吳大人你可要親自去啊,我可把冉溪妹子交給你照顧了。”
吳同知以為她說的是設粥棚的事情,滿口答應著。
向清遙滿意離開,出門遇到了程閣老,小老頭是被拉來幫忙出考題的,那些學府的先生們對他很尊敬,簇擁著圍在他身邊。
“程老好啊。”
“向娘子好。”
向清遙想著楚幹九的話,“借一步說話。”
程老讓先生們先走,送她出門,邊走邊說話。
“程老,你想不想主持這次的府試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