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知府最在意的是這個,誰不知道申冉溪是向清遙的好姐妹?你娶人家,最重要的是向清遙的態度啊。
吳同知道:“向娘子說,有花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,大人以為呢?”
喬知府也是有真才實學的,一聽這句詩詞,眼睛都亮起來:“向娘子高才,這句詩真的好。
看來她是答應了,那就好辦,我請我家夫人出面,你能甩了黃氏那個潑婦,娶個小富婆,也挺好的。”
吳同知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不是衝著申小姐的錢,是真的喜歡她,只是委屈了人家小姐,她還年輕,我這個年紀……”
“嗐,那有什麼?八十老翁十八娘,一樹梨花壓海棠,這是雅事,小嬌妻,多招人疼,你以後多疼她不就是了嗎?”
喬知府笑的有些猥瑣,吳同知面無表情,不想和你這個心思不純的人說話。
“下官告辭。”
“行,你下去吧,本官也去找我夫人。”
大半天沒見了,怪想兒子呢。
當然,兒子娘也想了,喬知府樂滋滋去見夫人和孩子,走到半路,好像忘了什麼事兒了,算了,不想了,吳同知的婚事兒要緊。
就這樣,喬知府把幾個人給忘了,吳同知以為他會給孫知府回信,安心準備自己的親事,不能委屈了申小姐。
兩人都把這件事兒給忘記了,可憐幾個人,愣是幹了大半個月的活兒,等孫知府想起這邊一直沒回信,已經是一個月之後了。
這個月正好到了寒冬,溼冷溼冷的,徐州府的百姓又沒有足夠的糧食吃,加上程思有他們在民間煽動,青州府怎麼怎麼好,百姓們又走了一半兒。
向清遙樂滋滋的看著日漸壯大的災民人群,她的計劃更有希望呢。
向家也要操辦喜事,本來就是你情我願,就差一層窗戶紙的事兒,申冉溪讓向清遙做主,婚事兒提上了日程。
因為是二婚,所以低調操辦,也沒有那麼多的計較,一個月之後就成親,申冉溪以後就是吳夫人了。
從一個胭脂鋪的小東家,一躍成為了四品官夫人,可把城裡的商戶們羨慕壞了,更別說申冉溪還是個寡婦,甚至有剋夫的名聲傳出來,竟然還能嫁的這麼好,還有天理嗎?
這一切,在外人看來都是向清遙的功勞,申冉溪要不是向清遙的朋友,能嫁的這麼好嗎?
不管外界怎麼說,申冉溪是高高興興的準備嫁人了,還要從向家出嫁,向家人都是她的孃家人。
訊息傳到了皇家,黃老爺子心裡很不是滋味兒,當初精挑細選的女婿,扶持他登上高位,就因為女兒作,好好的姻親就這麼斷掉了。
黃蕊被關在內宅,不許她出來鬧事兒,人越來越偏執,整天自言自語,瘋狂大笑,甚至還要毆打下人,已經是半瘋子了。
黃老爺子無奈,畢竟是自己女兒,總不能掐死了,就讓人好生伺候著,發瘋的時候捆起來,活著就好。
黃蕊有時瘋狂,有時候清醒,並非一直瘋。
這一天清醒的時候,聽著外面的僕婦在聊天,她從這些談話中接觸外界的訊息,也知道向清遙現在的名聲有多高,她說話比知府大人都管用。
今日她們說的竟然是前夫要娶親的訊息,黃蕊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她被休了才半年,姓吳的就要娶新婦了?
他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?肯定是有了新人,姓吳的才狠心休了自己的,肯定是這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