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鐘之後,池大明站起來,道:“野豬送你,算是謝禮,你幫我拖一下。”
“好嘞。”
有豬肉吃,這個人沒白救。
原主在村尾,離山更近些,兩人合力把野豬送回院子,池大明沉默離開,寬厚的背影如山一般。
“好大的野豬啊,後孃,這是咱們的嗎?”
三寶圍著野豬興奮轉圈,想碰一碰又不敢的樣子。
夏夏吃力抱肥兔子,道:“是傻大明送的,阿孃救了他。”
“咱們能吃嗎?”
“可以。”
向清遙不計較他喊自己後孃,本來就算不親生的,喊什麼無所謂了。
“冬至,你哥呢?燒水褪豬毛。”
“大哥出去了,我可以燒水。”
二寶冬至六歲,熟練生火,踩著凳子生火,窮人的孩子早當家,秋白冬至倆孩子幹家務都像模像樣的。
向清遙手一翻,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出現在手裡,幾下就把豬皮扒下來,豬肉分解了,她沒殺過豬,但是解剖人多了,只一摸就把骨頭肌肉的紋路摸清楚了。
不過一刻鐘,一整頭大肥豬已經分解成若干小塊兒,各個部分分開擺好,三寶夏夏佩服地看著她。
豬皮完整褪下來,晾在架子上,回頭鞣製一下,可以做鞋子。
池秋白蔫頭耷腦地回來,他沒有追上後孃,滿心都是驚恐,她不會真的帶著小妹去賣了吧?
剛進門,看到滿院子豬肉,以為進錯了家。
“大哥哥,後孃弄回來的野豬,咱們有豬肉吃了,後孃真厲害,唰唰幾下子,大肥豬就成了一塊塊兒的……”
三寶拉著夢遊似的大哥,給他看豬肉,小臉上滿是驕傲。
“有鹽沒有?天熱不能久放,得醃起來。”
“不太多,我可以去鎮子上買。”
“明天吧,現在把豬油給熬了,賣掉一半兒,剩下的也夠咱們吃了。”
“好,我來熬。”
熬豬油的香味兒飄散了滿院子,驚動了徐氏,陳氏兩家人,隔著門看一眼,眼珠子都綠了:“侄兒媳婦兒,你哪兒來的豬肉啊?”
向清遙坐在門口哧啦哧啦磨著菜刀,頭也沒抬道:“要你管?”
“你,我們是你大伯孃,是長輩!”
“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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