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沒有!”
向清遙冷笑:“接觸魚簍一盞茶時間,才會中毒,我每天抓的魚能有四五十斤,你最少碰了一刻鐘,否則毒性不會這麼大。
還有,四五十斤魚一時半會吃不完,你們可以去她家搜一下。”
丁月梅慌了,跳腳道:“那些魚是我們自己抓的,許你抓不許我們抓的嗎?你喊它一聲,它答應嗎?”
向清遙不慌不忙道:“是啊,是沒證據。
不過魚喝了魚簍裡的水,也有毒性的,沒有我的解藥,誰吃了後果自負。”
吳芬芳急了,她和孩子吃的最多,她可不想死,急忙道:“我作證,是向蘭蘭偷了魚,她嫉妒你能抓到魚,就把你的魚都抓回來了。
向妹子啊,咱們無冤無仇的,我給你道歉,你把解藥給我好不好?我兒子也吃了,他可不能死啊!”
“好,知錯能改善莫大焉,拿著吧。”
兩粒黑色藥丸出現在她手心,遞給吳芬芳:“吞服,孩子要是吃不下,化開了喝水也一樣,不過會苦一點兒。”
向蘭蘭徹底沒法狡辯,一張臉黑了紅,紅了紫的,沒想到她會賣了自己,掐死她的心都有。
吳芬芳拉著自己男人李大根,“還有我男人的,他吃的不多,還是吃一顆放心。”
向清遙沒有為難他們,又給了一顆,然後似笑非笑地看著剩下的李家人,意思很簡單,想要命還是要面子。
李大柱拽著向蘭蘭,給她道歉:“都說我沒有管教好媳婦兒,對不起。”
“對不起有用的話,要衙門做什麼?‘
偷我的魚,汙衊我,堵我的門,嚇著我的孩子了,這一樁樁一件件,不是你對不起就能了了的。”
“你,你想怎麼樣?”
丁月梅不敢囂張了,只是道歉還拉不下臉。
“賠錢吧,十兩銀子,少一文錢,你們準備棺材吧。”
“太多了……”
向清遙轉身要往回走,事情搞清楚了,不想跟他們浪費口水。
“什麼時候拿錢來,什麼時候解毒。”
村長冷漠掃了他們一眼:“孩子們不懂事兒,你半截子入土的人也不懂事兒?
偷人家的魚,不怕被人戳脊梁骨?”
丁月梅臊的老臉發燒,只能先回家想辦法。
吳芬芳臉色也不好看,家裡沒有分家,賠的錢也有自家的份兒,憑什麼要為一個偷魚賊掏錢?
她已經忘了她吃偷來的魚吃的最多。
人都是利己主義者,妯娌倆回家又撕了一頓,向蘭蘭激怒攻心,直接暈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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