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遙看她想通了,也很高興,“我去做飯,心情不好就該吃點兒好的。”
飯菜很豐盛,多了王佳紅母子倆,向清遙把他們當客人招待。
倒是王秀蓮,勸著王佳紅道:“跟你男人服個軟,女人嫁了人,就得認命啊,那個女的就算進門,也只是個妾,越不過你去,為了孩子你也別衝動了。”
王佳紅低頭不語,嘴裡的肉也不香了。
向清遙道:“婆婆,你這話說的不對。
別說他陳楷有沒有能力養活兩家子人,就是每天生活在一個院子裡,看著搶自己丈夫的女人在眼前晃,心裡能舒服了?
更別說男人的心偏了,不管王佳紅做什麼,她都是錯的,與其在那樣的環境裡跟她爭寵,不如自己過。
王佳紅,記住一句話,女不強大天不容,你自己立起來,比混在那樣的泥潭裡過的更好。”
王佳紅心裡瞬間開朗,“向妹子,你說到我心坎兒裡了,我一想到我每天看著他們倆,氣都氣死了。”
王秀蓮嘆氣:“都是命啊,招娣,別壞人婚姻,缺德的事兒可不能幹。”
這話向清遙不樂意聽,這個便宜婆婆滿腦子糟粕思想,得教育教育。
“婆婆,你要說命的話,咱們家該怎麼辦?
沒有男人,都得死了嗎?”
王秀蓮瞬間無語,無言以對。
“我這不是壞人婚姻,是教訓人渣,解救被欺壓的姐妹,何寡婦那樣的才是壞人婚姻,不是缺德,是積福。”
王佳紅狂點頭:“向妹子說的對。”
飯後,向清遙又給王佳紅喝藥,王佳紅笑著道:“妹子,這不是毒藥吧?”
“你看著胖,其實是有病,給你治病的,等你瘦下來,打扮打扮,還是一枝花。
今日陳楷拋棄你,改日你讓他高攀不起,跪在你腳下都不多看他一眼。”
王佳紅被她說的熱血沸騰:“妹子說的對,我都聽你的。”
跟小迷妹一樣,向清遙很滿意,道:“幹活兒了,沒錢說什麼都白搭。”
稻子發了芽,播種到田裡,澆水施肥。
然後又去看豆醬,已經有了少許白點兒,沒有發黑就是好現象。
“發黴了,還能吃嗎?”
“就是要讓它發黴,白色黴菌是有益菌,黑色的不能吃,等全部爬滿黴菌,咱就開始做豆醬。”
有了事情做,王佳紅沒那麼頹廢,翌日帶著喜貴,去了隔壁村子找她父母來幫她和離。
這個時代,女人都是男人的附屬品,就連和離,也是孃家父兄出面,否則男方不放人,女人就合理不了。
王佳紅潑辣犀利的性格,就是遺傳了她娘,王家人來了一大幫人,逼著陳楷寫了和離書,還給了王佳紅十兩銀子補償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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