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柱尷尬笑了笑:“向家妹子,我媳婦兒她就那個脾氣,你看她那個手,真的是你弄的?”
向清遙一瞪眼:“說話要憑證據,什麼叫我弄的?
我挨著她還是碰著她了?你既然知道她做的事兒,就該想想怎麼善後。”
向清遙不搭理他,提著魚回家。
晚上家裡燉魚吃,向蘭蘭吃不下,躲在屋裡不出來。
婆婆丁月梅道:“你媳婦兒哪裡不舒服了?怎麼不出來吃飯?她逮的魚,給她拿一條大的吃啊。”
李家並非只要向蘭蘭一個兒媳婦兒,還有大兒媳婦吳芬芳,比她早嫁進來兩年,生了長孫,才兩歲,抱在懷裡餵飯。
向蘭蘭進門那個嬌氣,吳芬芳很是看不上,婆婆也是,一桶魚就被收買了,對她那麼好。
吳芬芳撇撇嘴,專心喂兒子吃魚,有吃的不趕緊吃,是不是傻?
李大柱只好說實話:“這魚是她偷了向招娣的,向招娣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,讓她的手爛掉了。”
“那魚沒毒吧?”
吳芬芳嚇死了,丟下筷子呸呸呸,屬她和孩子的最多,公婆都沒來得及動筷子。
丁月梅也白了臉:“向寡婦這麼歹毒?”
“娘,你不能不講道理,人家也沒請她去偷魚啊!
您還是想想怎麼辦吧?”
吳芬芳道:“你確定是向氏搞的鬼?”
李大柱點點頭:“應該是的,剛才碰到她,她的語氣像。”
吳芬芳:“軟的就是跟人家賠禮道歉,硬的就是帶著人打到她家裡,逼著她解毒,別說是偷魚,就是說碰了她竹簍一下,她敢在河裡下毒,全村人怎麼活?”
丁月梅一拍大腿:“還是老大媳婦兒聰明,你那個媳婦兒顧頭不顧腚,出了事兒就會哭,沒用的東西。
老頭子,大根兒,叫上你叔伯家的堂兄弟們,咱們去池家算賬去。”
李大柱急了:“娘,向招娣不好惹,大事化小算了,本來就是咱不對!”
“那你讓你媳婦兒給人家賠禮道歉,賠人家的魚錢?”
李大柱不說話了,他說話媳婦兒也不聽啊。
丁月梅主要是捨不得賠錢,都吃了兩頓了,眼珠一轉,哎呦叫喚起來:“這魚肯定有毒,我肚子疼,讓她賠醫藥費。”
越發覺的這個主意好,還能訛一筆錢回來,就挺美。
“去把你媳婦兒喊出來,這事兒還得她出頭。”
李大柱無奈,只好跟向蘭蘭說了,向蘭蘭大喜:“娘做得對,敢害我,她以為咱們家沒人了嗎?
多叫點兒人,她現在很能打,四五個男人都能打的過,最少得找十幾個,你那些發小兄弟都找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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