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造謠生事,意圖陷害他人,雖然未遂,也是有罪,打你二十大板,你可服氣?”
向蘭蘭道:“民婦認罰。”
李大柱苦澀一笑:“大人,草民願意代替妻子認罰。”
薛幹九點點頭:“好,本官看你情深義重,滿足你的要求,杖責二十,即刻行刑。”
拉出一個凳子來,李大柱趴在那兒,噼裡啪啦的板子就落在他的後臀大腿上。
李母丁月梅氣的一把抓著向蘭蘭的頭髮,就是一頓抽:“你個喪門星,黑心肝的爛貨,你怎麼不捱打?讓我兒替你!
我可憐的兒子,大人,你打死這個小爛貨,別打他了,老婆子求你了。”
李大柱道:“娘,我願意替她,也算是最後一次護著她,向蘭蘭,我李大柱沒本事,不是你的良人,你歸家去吧。”
向蘭蘭剛才還很感動,被婆婆打都沒還手,沒想到又是一道晴天霹靂,難以置通道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咱們和離,我放你自由,我李大柱就是個泥腿子,養不起你這樣心高氣傲的嬌小姐。”
向蘭蘭面如死灰,就算是和離,歸家的女孩子,哪兒還有好日子過?
李母啐一口:“和離什麼?就該休了她,這種攪家精,進門活兒不幹,整天就知道打扮,嚼舌根子,休了她都不冤。”
板子也打完了,向清遙給了暗示,放了水,李大柱就是皮外傷,養幾天就能好。
還能起身,忍著疼道:“里正也在,大家都做個見證,我李大柱今日和向蘭蘭和離,從此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
“李大柱,你個殺千刀的,你好狠的心,你真的不要我了嗎?”
向蘭蘭哭的撕心裂肺,拍打著李大柱,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和離,沒辦法接受這種結果。
“咳咳,向蘭蘭,別打了,李大柱沒有被板子打死,反而讓你折騰死了,死都難以瞑目呢!”
向清遙涼涼開口,實在是搞不懂向蘭蘭的腦回路,明明是你自己作的,到頭來反而怨別人。
丁月梅看兒子一頭冷汗,一腳把她踹開,“滾,否則老孃休了你。”
和離都便宜這個掃把星了。
不管向蘭蘭多不願意,和離書還是得摁了手印,李大柱把她的陪嫁收拾出來,面無表情丟給了她,“我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,你若還不悔改,一生都不會有好日子過。”
“好,李大柱,我恨你。”
向蘭蘭拿著包裹,滿心的恨意,跟著向徐氏一家子離開。
一場鬧劇就此結束,向清遙打個哈欠,無聊的很,“回家了,都散了吧。”
工具人縣太爺有點兒委屈,你好歹道個謝呀!
池大明拍了拍李大柱的肩膀,“你做的很好,男子漢就該當機立斷,大丈夫何患無妻,以後哥幫你找個更好的。”
“大明,兔子草打夠了嗎?”
“哎,我馬上去啊,娘子你放心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