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點兒睡吧。”
拍拍他的肩膀,向清遙告辭,王佳紅送她出來,“那個股份,真的不用給我,我已經欠你太多了。”
“王姐你別想太多,好好經營酒樓,鍛鍊自己,將來幫我做更多的事兒,這點兒股份不算什麼。”
“這,好吧,向妹子你稍等一下。”
王佳紅跑回房間,再出來的時候拿著一包銀子:“這是五十多兩銀子,算我入股的錢,你要是不收,股份我也不要了。”
向清遙笑了,“好,我收下,你也早點兒睡。”
王佳紅如釋重負,這是她全部的錢,向妹子大方,她也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,給了錢心裡舒服些。
有些人汲汲營營的,就想沾便宜,有些人則光明磊落,最怕欠人人情。
向清遙沒有看錯人,王佳紅或許沒有大智慧,但是做人知道感恩,肯吃苦,有底線,也是她能被向清遙接受的原因。
一夜無話,新的一天開始,向清遙沒事兒人一樣,照例送他們上學,也沒有去找夫子算賬,讓喜貴鬆口氣,他不想做小叛徒,不想看到秋白失望的眼神。
向清遙考慮到喜貴的心情,讓喜貴一生感激。
且說向清遙,沒有去酒樓,而是把驢車停在酒樓後院,租了一匹馬,騎著去了縣城。
既然問題出在保舉的秀才身上,那就去縣裡解決問題,找夫子也沒用的,還和夫子撕破臉,以後小白在他手下讀書,被針對了就不好了。
薛幹九處理完衙門的事兒,讓小竇子收拾行李,準備回大池村。
在村子裡苦不堪言,想回來休息,結果回來住幾天,卻渾身不自在,想村子裡清新的空氣,淳樸的生活,就連啄著他滿村跑的大白鵝都沒那麼討厭了。
“大人,有位小娘子找您,說是姓向。”
差役進來稟告,打斷他想向家那頭鹿,二十多斤了,什麼時候能吃呀?
“姓向?她怎麼來了?快請!”
莫不是想他了?薛幹九自戀的想著,誰讓本大人俊美無儔呢!
向清遙進來,看他笑的傻兮兮的,有點兒嫌棄:“縣太爺,樂不思蜀了?不打算回去了嗎?”
“沒有,我正要回去,你就來了,快坐,向娘子,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嗎?”
向清遙白了他一眼,一副你在想屁吃的表情。
薛幹九摸摸鼻子,好吧,他想多了,向清遙就不是一般女人,她甚至不是人。
向清遙要是會讀心術,頭能給他打腫了,你才不是人,你全家都不是人!
“童子試你知道嗎?”
“當然知道了,明年開春舉行,我還是主考官呢,本縣令第一次主持科舉,想想還挺高興。”
“那就好了,你是秀才嗎?”
向清遙記得史書上記載,能當縣令也是很不容易的,起碼是進士,家裡還要有錢疏通關係,才能做個縣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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