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遙:“……”
摸摸他的頭,充滿憐愛,難為他能想出一個名字來。
“不錯,喜貴,挺好的啊,以後讓先生給你取一個字,名字不重要了。”
喜貴耷拉了臉,還是不好嗎?
“不如向姨姨幫我取字吧?”
他眼睛一亮,向姨姨在他是最厲害的人,向姨姨取的字肯定好。
向清遙擺擺手:“這個我不擅長,我覺得喜貴也不錯,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,沒看阿大,阿二,就是我取的。”
喜貴,不,現在是王新年了,噠噠噠跑到謝隋身邊玩兒,生怕向清遙給他取一個阿三的名字來。
王阿三?還不如喜貴呢。
翌日,縣太爺終於回來了,直接去鎮子上的酒樓找到了向清遙。
“不錯嘛,什麼時候開張啊?”
掌櫃的,夥計都來了,做最後的衛生工作。
向清遙糾結酒店的名字,正好看到他來,現成的勞力,不用白不用。
“來,縣太爺,取個名字,你的字兒寫的怎麼樣?會不會跟你的官兒一樣,走後門來的?”
薛幹九氣咻咻,這個女人瞧不起誰呢?
“你可以瞧不起我的人品,但是不能瞧不起我的字,我三歲握筆,一天不停歇,學問可以學不好,字兒是必須要練好的。”
“真的嗎?”
向清遙表示懷疑,她還想請街邊擺攤的秀才幫忙寫一幅呢。
“比金子還真,酒樓名字嗎?向氏酒樓怎麼樣?你看對面秦氏,周家的鋪子,不都是用姓氏取名的嗎?”
向清遙面無表情:“我覺得你在敷衍我。”
薛幹九表示冤枉:“絕沒有,我對天發誓。”
“呵呵,我從不信男人的誓言,比母豬上樹都稀罕,今兒想十個酒樓名字給我,不然別吃飯。”
“狠心的女人。”
薛幹九嘟囔著,向清遙一挑眉:“你說什麼呢?”
“我說一定完成任務。
秋白的事兒已經解決了,連謝隋一起,鎮子上德書院不仁義,我想以你的脾氣,肯定不會輕饒了他,索性來個釜底抽薪,你就等著看好戲吧。”
向清遙冷眼看著他:“行,我相信你,不過要是壞了事兒,我想你的好戲肯定更好看。”
薛幹九無奈:“向娘子,我好歹是個縣太爺,麻煩你尊重我一下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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