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幹九一想也是啊,丟人丟到了百姓堆兒裡,這個人他也丟不起。
“要不去把師爺找來?”
縣衙有兩個師爺,一個是刑名師爺,一個是錢糧師爺,維持縣衙的運轉,就跟六部大臣似的,沒有皇帝,他們也能幹活兒,維持衙門的基本運轉。
“師爺要是來了,縣衙怎麼辦?”
薛幹九撓頭,他這個縣太爺雖然是掛個名,可是真出事兒,還得他擔著。
“縣太爺,我們能進來嗎?向娘子讓送點兒東西來。”
外面有人喊道,薛幹九樂了:“又是雞湯嗎?還別說,向娘子做的雞湯那是一絕,受傷還有這個好處,真不錯。”
小竇子沒眼看,以前山珍海味的,您竟然饞一碗雞湯,好像窮人家的孩子似的。
讓人進來,結果抬著兩口箱子,咚一下放在地上。
“這是什麼呀?”
不是雞湯,薛幹九有種不妙的預感。
“我們向姐說了,您看一下就明白了,告辭。”
小竇子開啟一看,瞬間面色古怪,同情看了他一眼,“主子,您自己看吧。”
薛幹九瞄一眼,都跟中風似的開始哆嗦,“《大楚刑法》,她,她什麼意思?”
“向姐的意思估計是讓您自己學,您吃透這些刑法書,就能斷案了。”
小竇子默默為主子掬一把同情淚,向姐真狠。
“我暈了。”
不管暈不暈,反正刑法遲早得學,薛幹九不得不讀刑法,比小時候上學都刻苦,他總不能百姓來問,一問三不知吧?
……
向清遙打發了楊阿大,池小芬終於放心了,只是對王秀蓮有了怨氣,除了管她吃喝,能不回家就不回家,王秀蓮吃喝不愁,卻是沒有一個真心陪伴她的人,一度悔的腸子都青了。
那又怎樣?世上沒有後悔藥,村裡那些個嬸子們有事沒事兒就擠兌她,她找的什麼女婿?為了錢,入贅都敢說,真是把閨女往火坑裡推呢,.七
要是沒有向娘子用了法子拿住他,說不上現在的新宅子都被他霸佔了去呢。
此時誰還不明白,楊阿大哪兒是在意什麼夫妻感情,想要孩子,純粹是衝著池家的新宅子來的呢。
王秀蓮也是一陣害怕,著實消停了幾個月。
向清遙的第一批兔子已經可以出欄了,夏天的兔子皮密度不夠好,做皮襖差了點兒,不過她覺得可以做皮手套,冬天那種暖手的皮筒子,物資匱乏的時代,這種皮子也是寶。
僱了人手剝兔皮,池大明找了專門鞣製皮子的獵戶來幫忙,把所有的皮子都收拾出來。
剝皮殺兔子比較血腥,女人孩子都杜絕過來,向清遙不放心,親自過來看看。
她雖然不懂鞣製皮子,不過製作人皮面具她是懂的,還很精通,殺手的必備專案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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