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嗎?那可太噁心人了。”
“這不是四喜樓的王東家嗎?她人很好的,肯定是那個男人不是人。”
四喜樓的老顧客認出她來,都幫她說話,王佳紅為人大方爽利,說話好聽,人緣很好的。.七
薛幹九一拍驚堂木:“肅靜!
陳楷,你家那點兒爛事兒,本官是親眼所見,當時還是本官寫的文書,王佳紅和孩子是你自己不要的,現在看新歡生了女兒,就想起你攆出去的兒子了?
不管怎麼樣,你挾持喜貴是事實,無可抵賴,就連贓銀也從你家裡搜出來的,這事兒到了哪兒,都是板上釘釘。
本官現在宣判,陳楷罪大惡極,情節惡劣,判出二十年苦役,發配礦山,即刻上路。”
陳楷悔之莫及,突然道:“大人,我的罪我認了,可是昨天還有幾個黑衣人,他們要殺我,後來不知道被誰殺了。
那些人是江洋大盜,殺人如麻,我可以幫大人指認他們,還請大人饒了我一命。”
薛幹九看他的眼神跟瘋子似的:“你說什麼胡話呢?什麼江洋大盜,什麼死人?沒影的事兒,除了你虐待兒子,喜貴差點兒沒命,否則本官把你斬立決。”
池大明眼神瞇起來,果然是來過了,到底誰殺了他們?
陳楷又求王佳紅:“佳紅,我錯了,我鬼迷心竅,求你幫我一次吧,我不能去礦山,會死在那兒的。
我的女兒還小,她沒有爹怎麼活下去呀!”
王佳紅噁心壞了,一腳把他踢開:“你對喜貴下手的時候,可曾想過我?你這個人渣畜生,死有餘辜。”
喜貴也爬起來,道:“爹,兒子這條命已經還給你了,你昨天打我的時候,可曾想過我是你兒子?
如果不是向姨,我大概已經死了,你知道我有多疼,我吐了多少血嗎?”
“我的兒子,都是娘沒有保護好你……”
王佳紅不知道喜貴還受了折磨,心疼的抱著他大哭。
母子倆哭的悲痛,讓百姓們更加同情,紛紛拿爛菜葉子砸他,他不配當人,王東家做的對。
就在差役要把陳楷拉下去服刑的時候,何秀兒抱著孩子上前,跪下道:“大人,民婦請求大人,判出民婦和他和離。”
薛幹九樂了:“你當初拼死拼活,藉著肚子上位,現在怎麼又要和離啊?
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年臨頭各自飛嗎?”
何秀兒也豁出去了,“是他糾纏我的,我一個弱女子,也希望有個依靠,我能怎麼辦?
我沒有想過替代佳紅姐,只希望做個妾,是他沒本事,養不起兩家人,才放棄佳紅姐的。”
“呸,誰是你姐?別噁心人了,老孃要是有你這樣的妹子,早就掐死了,丟不起這個臉。”
何秀兒歪頭看著她:“咱們都是被他坑了,沒有我,你知道枕邊人是人是鬼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