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,你們這是做什麼呢?”
王佳紅和池小芬回來,看著廚房外面滿地的酸菜湯子,瓦缸毀了兩三口,向清遙竟然笑瞇瞇看著。
向妹子中邪了嗎?熊孩子不打屁股,還陪著他胡鬧?
“沒事兒,兩口瓦缸不值幾個錢,冬至休息一會兒,胳膊累了吧?”
“還好,我還能打。”
“要打照著樹上打,別糟踐東西。”
王佳紅就沒見過這麼慣孩子的,手癢了。
向清遙帶著他去了後院訓練場,有專門的靶子,給他練習。
池大明一直看著他們,目光多了些沉思,娘子到底是什麼人?她是想把冬至培養成弓箭手嗎?
弓箭手不僅要有天分,還要有超乎常人的堅韌,是最難得的兵種。
冬至才六歲,這時候訓練會不會早了點兒?
打瓦崗一時爽,吃飯就遭罪了,胳膊痠疼的抬不起來,還得秋白喂他吃,”明天提不起筆寫字,看先生怎麼罰你!“
向清遙笑瞇瞇道:“沒事兒,我給你拿點兒藥油,晚上擦一擦,把肌肉揉開了,不妨礙寫字。
冬至啊,以後每天拉弓一百下,左右手都要啊!”
池冬至此時才感覺不好了:“一百下?,每天?”
“是的,不然你要嚐嚐阿孃愛的巴掌,瓦缸不能白碎了啊。”
“好吧。”
池冬至就這樣上了她的圈套,白天讀書,回家練習弓箭,苦不堪言,但是也成就了日後第一神射手的威名,甚至連騎射最厲害的大金朝都甘拜下風。
忙忙碌碌,向清遙好像忘了什麼事情,直到薛幹九來蹭飯,才想起有他這麼一號人來。
“你都忙什麼呢?我還以為你走了呢!”
薛幹九瞬間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,“你好意思說?我日日夜夜都在背誦律法,背的頭髮一把一把的掉,你竟然把我給忘了?”
“掉頭髮那是腎虛,給你弄點兒黑豆補補,不算事兒。”
向清遙不搭理他,給他檢查了肋骨,“恢復的很好,可以幹活兒了,勞逸結合,正好該收稻子了,你也感受一下豐收的喜悅。”
“這個好,我長這麼大,還沒收過稻子呢,誰都別跟我搶,我一個人可以的。”
小竇子攔都攔不住,主子啊,彆嘴那麼快,遭罪的時候哭都來不及。
“不愧是縣太爺,勇氣可嘉,明天咱就開始吧。”
翌日,薛幹九看著一眼望不到頭似的稻田,一臉麻木,“清遙啊,這都是你家的地?”
“不,只有五畝地,長的最好的是我家的,其他的是別人家的,不用那麼悲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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