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來了?出門可順利?”
周老夫人五十多歲,眼不花頭髮不白,臉白微胖,瞧著也就四十多歲呢,保養的很好。
看周夫人臉色還好,神色更溫和:“老大的事兒我聽說了,已經狠狠罵了他,以後多管束,定不會讓他再犯了。”
周夫人道:“相公只是愛玩兒,我沒介意,只是他不該對昊然撒氣,畢竟是他的長子,讓孩子心裡如何看他這個父親?”
“也是那些人多事兒,昊然多懂事兒的孩子,從不會忤逆父親,你也說說昊然,大人的事兒他懂什麼。”
周夫人心涼,孩子都十歲了,再不懂事兒,也知道流連青樓是不對的,母親心裡只有兒子,大孫子都不疼了嗎?
“嫂子,你回來了?我要的桂花糖又帶回來嗎?”
十七八歲的小姑娘跑進來,穿金戴銀,一身的氣派,還跟個孩子一樣跟她要糖吃。
“沒時間買,讓丫鬟去買吧。”
“那又要等多久?說不定人家已經賣完了呢,真沒勁兒,你沒時間早說啊,我重新派人去買,母親,我要吃桂花糖嗎?”
老夫人寵溺道:“多大人了,還饞糖吃,早點兒說讓下人去買啊。”
“不要,我自己去買好了。”
“多帶幾個人,小心點兒。”
周小姐周綰綰已經跑的看不到影子了。
“母親,我回房間了,您還有吩咐嗎?”
“沒有了,別和男人犟,最終被外面那些狐媚子勾走了,吃虧的還是你呀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周夫人行了一禮,帶著丫鬟如意退下。
只是回到房間,另一個大丫鬟玲瓏伺候洗漱,如意重新折回到了老夫人院子,她本來就是老夫人派給夫人的丫鬟,身在曹營心在漢呢。
周夫人或許是知道的,只是不能忤逆婆婆,默認了這種監視。
……
向清遙的魔鬼師父曾經說過,人生是個大苦海,誰都在苦海里掙扎,是人就有煩惱,就有不得已的苦衷。
向清遙要做的,就是自身足夠強大,做苦海的主人,而不是被苦海吞噬。
周夫人的事兒很快拋在腦後,一門心思跟秦氏酒樓鬥法。
秦商翼捱了打,也不甘心,鉚足了勁兒要跟四喜酒樓鬥一鬥,那些菜譜自然是不會下架,該怎麼賣還怎麼賣。
只是他也不想想,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,向清遙腦子裡的菜譜千千萬,他才學了幾道菜。
“四喜酒樓有新菜了,向東家親自下廚,每天只接待一桌,十兩銀子起價,不接受點菜,想吃的現在可以預訂。”
“真的嗎?這是真的和秦氏酒樓鬧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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