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外面再次圍滿了人,有的擔憂有的幸災樂禍,盡顯人間百態。
池大明跟著道:“就是,誰看到了?讓他站出來,藏頭露尾的小人,嫉妒我家娘子會賺錢,冤枉我娘子呢。
這位大人,還請你查清楚了,別被小人給騙了。”
玄衣衛這次領頭的是個小旗,姓陳的,被池大明一問,也有點兒拿不準了,向氏會賺錢,難不成真的是嫉妒,冤枉她呢?
薛幹九揣著手道:“你們可都看清楚了,向娘子行的正坐的端,玄衣衛辦案也要講證據,本官已經按照你們說的,試探過她,現在還想怎樣?
這次的事情,我會原原本本的告訴皇上的,上達天聽,希望你們的指揮使不會把你們推出去背鍋。”
薛幹九誓不罷休,別人怕他玄衣衛,他可不怕,反正他已經落到這個地步了,還能比這個更壞的嗎?
陳小旗看向圍觀的百姓裡,向清遙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從第一次他們登門,就說是有人舉報,那麼這個人很可能是他們熟悉的人。
而且就在這幫村民裡。
薛幹九眼神一閃,對池裡正道:“池裡正,本官在村子裡住的日子也不短,承蒙你多關照。
只是你這個里正當的可不行啊,竟然幾次有人誣告向娘子,我要是向娘子,不找出這個人來,什麼二茬稻子的技術,什麼養魚養兔子的,都別想了。”
向清遙很配合地露出失望之色:“縣令大人說的對,我本來想著都是一個村子的人,我吃肉看大家吃糠咽菜的,心裡也不忍心。
不求你們感恩報答我什麼,只是這麼害我,太讓我寒心了。
也罷,以後我這個門,大家也別來了,咱們井水不犯河水,我向清遙現在能賺錢,你們別眼紅,將來我萬一落魄,要飯也不會去你們門前要的。
都散了吧,我這個晦氣的人,別帶累了大家。”
這下捅了馬蜂窩似的,一大半的村民都不願意了,糧食可是莊戶人家的命啊,眼看著每年能多收一半的糧食,卻因為某些小人,讓向娘子寒了心,不再管大家了,這不是斷了他們的命嗎?
趙三嬸氣道:“誰這麼缺德?竟然做那告密的小人,向娘子多好的人,殺千刀的怎麼能陷害她?”
“就是,向娘子不藏私,善良大方,誰家有個頭疼腦熱的找到她,抓了藥人家都不收錢,良心讓狗吃了嗎?”
“大家都想想,到底是誰?找出這個人來,我們大池村絕不能容這種小人。”
池曉峰一家最氣憤,“向娘子救了我們家孩子,誰跟向娘子過不去,就是我家的仇人。”
向清遙淡笑不語,她都沒想到,自己人緣還挺好的,這麼受歡迎的嗎?
雖然知道他們是想要自己的技術,不過還是很暖心的。
這是我做殺手永遠沒有的感覺。
村民們開始自發檢查,一定要找出這個老鼠屎來。
最先懷疑的肯定是跟向清遙有仇的人,其中就有池家大伯,二伯兩家,他們嚇的半死,一個勁兒的解釋著。
“我們都沒去過鎮子上,怎麼可能告密?”
“大家都想想,我家的人村子都沒出去過,肯定不會是我們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