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遙不明白,為什麼這麼多人要問這個問題?
你想讓別人知道你是誰,幹嘛不舉個牌子昭告天下呀?
真正出名的不需要說,也能被人認出來,只有這種半瓶子晃盪的東西,才會時刻把身份掛在嘴邊。
向清遙道:“我不僅不知道你是誰,也不知道你父親是誰,你祖父是誰,畢竟咱們第一次見面哈,要不,你給我背一個你家的家譜吧?
這麼喜歡介紹自己,讓你介紹一個夠!
請開始你的表演。”
向清遙抬手,示意她可以開始了,一臉認真的聽她講。
許蘇婉驚呆了,一個粗布衣裙的鄉下婦人,竟然敢對自己這麼無禮?
“你,你是誰?”
向清遙無語了,“你說說你這個人,還沒道理,又問我知不知道你是誰,現在又問我是誰?
請問小姐你幾歲?會不會說話?”
“我……”
許蘇婉哪裡遇到過這麼牙尖嘴利的人,一時語塞,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。
薛幹九收到訊息,暗暗問候許家十八輩祖宗,才來一天,就招惹向娘子,他都得被連累,不敢想向娘子那個脾氣,該怎麼哄。
想想都打哆嗦。
“許小姐,你不是要離開了嗎?這是我的客人,與你無關。”
薛幹九衝著向清遙討好笑了笑,冷著臉攆她走,真是一個看不住就鬧么蛾子。
“九少爺,她罵我,罵的很難聽,我可是你的未婚妻,也是這個宅子半個主人,她到底是誰?你為了她這麼對我?”
許蘇婉眼淚撲簌簌落下來,沒有痛哭,就這樣無聲落淚的樣子,格外的無助可憐,鐵石心腸的人都能被融化了。
可惜,薛幹九的心是石頭做的,硬如磐石,她這招沒用。
“還沒有定下來,你別瞎說,我可不答應的。
許小姐,有些話我看你是女孩子,不想說的那麼難聽,還請你自重。
好女不嫁二夫,你之前許配給秦明軒了,現在又想跟我結親,當我是什麼?
我雖然不得父親寵愛,卻也是嫡子,你未婚夫生死未卜,屍首都沒找到,你急著找下家,不太合適吧?”
許蘇婉哭的更委屈了:“都是家裡的安排,我能有什麼辦法?
我也是沒法子,九少爺要是也嫌棄我,我乾脆找個柱子撞死算了,偌大的天下,沒有蘇婉容身之處,我的命,好苦啊!”
薛幹九臉更黑了,尼瑪,你賴上小爺了嗎?
向清遙笑著鼓掌:“這麼好的演技,不去做戲子可惜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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