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向清遙又問起曾家的鐵礦:“離這兒遠不遠啊?”
池大明一言難盡看著她,這是要讓曾家血本無歸啊!
“有點兒遠,得騎馬,天亮應該能回去,只是這個時候,去哪兒找馬呢?”
向清遙道:“縣衙,薛幹九拉車那兩匹馬就挺好的,借來用用。”
“這個好,咱們馬上去。”
能讓薛幹九吃虧的事兒,池大明可不會放過。
向清遙斜睨他一眼,“用了還要還回去呢,別想偷走他的馬,薛幹九那孩子挺好的,雖然嬌氣了點兒,大方脾氣好,你別老跟他對著幹,幼不幼稚?”
“孩子?他都能娶媳婦兒了,還是孩子嗎?”
向清遙:“在我這兒,他跟秋白,謝隋他們差不多,還是孩子脾氣,要不能跟你整天吵?”
“是啊,以後我讓著他。”
池大明很開心,娘子對他沒什麼想法就好。
薛幹九的兩匹馬遭了秧,一夜跑了數百里地,回來的時候都累趴下了,池大明去換了馬,貼心的給他們放了草料。
向清遙心情舒暢,曾家的鐵礦不僅僅是礦石,還有提煉出來的無數生鐵原材料,都被她收進空間裡了,足有數萬斤呢,大兵器都能供應兩三千人用了。
你以為這就完了嗎?
並沒有,向清遙還有一份大禮等著增家呢。
天色矇矇亮,向清遙才回到家,也不睡了,洗了澡清醒一下,從空間裡取出一千斤糧食補充自己的庫房,這麼多人吃飯,消耗巨大,向清遙還是管飽,一個個比飯桶還能吃。
心裡有底,心裡不慌了,向清遙很滿意。
突然覺得哪裡不對,有糧,有鐵器,有人手,這是造反的標配啊!
天地良心,她真的沒想造反,只是想自保而已。
再說曾家,還沒發現庫房被盜,廚房準備的糧食足夠他們三五天用了,煮了粥給苦力們吃了,浩浩蕩蕩出發去大池村。
縣城的商戶都來看熱鬧,曾家這麼大的陣仗,縣太爺也不管管?
薛幹九聽到屬下稟告,也坐不住了,跟著去看看。
只是今天拉車的馬走的太慢了,等他到了的時候,戰況已經結束了,曾老爺都成了向清遙的俘虜。
事情比向清遙想的還要順利,那些苦力主動倒戈,壓了曾老爺來投靠,跪著求向清遙收留。
挖礦的不是牢裡的苦役就是被拐賣來的年輕小夥子,整日捱打,吃不飽穿不暖,每天有人死去,說是勞力,其實就是奴隸。
曾老爺也不知道挖礦的人都是這麼慘,每個月也發了薪水的,不過都被底下的管事給貪墨了,最終是他自食苦果。
“多行不義必自斃,曾老爺啊,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?你看看,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,你該反省反省了。”
曾老爺黑著臉,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沒用,只是威脅道:“你敢動我,你也沒好下場,我曾家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