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想和離也可以,但是孩子和家裡的東西都是我們的,一文錢都不能帶走,這是我看在這麼多年的夫妻,給她一點兒臉面。”
周奕很傲氣,和離就和離,儘快擺脫了這個女的,他就能做曾家女婿,女人,財富唾手可得,誰稀罕她一個黃臉婆?
周老夫人跟著點頭:“於氏,我家養你這麼多年,要不是看在兩個孫子的份兒上,必須要休了你的,你好自為之吧。”
於清婉衝著她磕了三個頭:“多謝母親養育我一場,今日你放棄我,我和周家再無恩怨。”
百姓們紛紛點頭,還是周夫人有情有義,孝順仁義,相反周家就吃相難看了,沒有周夫人,他們家能有現在的家產嗎?
“於氏,你是打烊了淨身出戶嗎?”
薛幹九有些意外,劇情不對啊,不是要拿周家一半兒財產的嗎?
於清婉道:“不,我只是叩謝周老夫人養育之恩,但是我對周家的付出,並不能就此了結。
不是為我自己,而是為了天下所有的女子,辛辛苦苦操勞十幾年,生兒育女,不曾有半分錯誤,他們想讓我離開我可以接受,但是想害我的命,我就不能忍了。
周家的產業都是我一手賺來的,我有資格分一半兒的財產,請大老爺明察。”
“你個賤人,當年救你一命,養你這麼多年,讓你做我家主母的位置,對你不夠好的嗎?你憑什麼要我家一半產業?”
周奕氣的大罵,要錢是不可能的。
於清婉冷漠看著他道:“我可有犯了七出之過?你們養我一場,這些年吃的用的,周家有現在的產業,還不夠嗎?”
“那也不行,和離要分的也是女方的嫁妝,從沒有分走男家產業的,律法上沒有這一條。”
周奕也不傻,找人問過,縣衙派人調查周家的事情,他也有應對。
薛幹九樂了:“你還懂律法?
正好,老爺跟你講講,正常呢,是隻還嫁妝,但是你家不一樣啊,你家產業都是於氏賺來的,這個很多人都能作證。
你周家從一個小小的農戶,走到今天,都是於氏的功勞,所以這個產業,還真的分人家一半兒。”
“怎麼可以啊?縣太爺你是不是收了她的賄賂,我不服!”
“大膽!”
薛幹九敲了驚堂木:“本官斷案都是按照律法來斷的,你告到哪兒本官都沒錯,你竟然敢汙衊本官收受賄賂,罪加一等,來人,打二十大板!”
差役拉著去就打,周老夫人嚇壞了,“別,使不得,二十大板打下去,我兒還能活嗎?’
”他汙衊本官,咆哮公堂,就該打,本官管他能不能活,死了活該。“
薛幹九最看不起這種吃軟飯的男人了,你看人家池大明,同樣是吃軟飯的,人家多老實!
池大明:我可謝謝你誇獎了。
“於氏,你快幫忙求求情啊,真的要把事情做的那麼絕?”
於清婉的心已經被傷透了,還是被老夫人的態度給弄的心寒,“周老夫人,麻煩你想想清楚,到底是誰做的絕?
想讓我求情也可以,甚至我不要家產也可以,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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