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老爺不後悔做這件事兒,只是沒想到那些山賊這麼不頂用,一夜時間就被覆滅了,連帶著把他也供了出來。
完了,一切都完了!
曾老爺除了認罪,別無選擇。
曾家敗落,在意料之中,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,向清遙的名聲傳遍整個縣裡,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。
她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差別,照樣過自己的小日子。
中秋過後,天氣一天天轉涼,早晚都要穿上夾棉的衣服了,酒樓的乾鍋,涮鍋銷量增加了。
不過也有不足之處,沒有綠色蔬菜,除了窖藏的白菜蘿蔔,大人吃著都煩,別說孩子們了。
向清遙在家裡鼓搗豆芽菜和蒜黃呢,大棚蔬菜不大現實,沒有合適的材料來替代塑膠,擋風還要透光的,可不好找。
擋風倒是好解決,這個時代的油紙價格不高,效果不錯,不過不透光,也是不能用。
所以她就發豆芽,豆芽菜和蒜黃種植簡單,營養價值高,味道也不錯。
忙活幾天,豆芽菜倒是做出來了,顏色不大好看,但是放在酸菜魚裡,意外的好吃,食客爆滿。
向清遙只好專門安排了人手,專門做豆芽菜,供酒樓使用。
初冬的第一場雪,饒是向清遙的酒樓生意好,也沒什麼客人,都在家裡貓冬呢。
向清遙也在烤著火,爐子上放著一些板栗,蠶豆,烤著吃味道不錯,可惜沒有紅薯,只有一種涼薯,水分大,吃著沒有紅薯的甜糯。
門外走進一個人來,六十多的年紀了,一把花白的鬍鬚,眉眼溫和,“向東家,好悠閒呢。”
“是趙大夫啊,快坐,這麼冷的天您老親自來,是有什麼疑難雜症的嗎?”
趙大夫是縣裡志和堂的東家兼任坐堂大夫,醫術高超,向清遙經常和他討教,兩人如同忘年交。
於清婉給他倒了茶,繼續回櫃檯裡算賬,黑龍的事情已經拋在腦後了,那個男人的樣子都漸漸忘記了,日子還是要向前看。
“今兒老朽來,是跟向東家討個情面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有位很尊貴的客人,想請你去接生。”
向清遙蹙眉:“接生?那是穩婆的活兒,我真的不擅長這個。”
趙柏釗道:“向東家,客氣了,當初你給村裡的人接生,大家都知道的,還說你擅長看胎,只是向東家不做這個事兒。
但是你向東家婦科聖手的名聲,可是盡人皆知,別謙虛了。”
向清遙摸摸鼻子,沒有尷尬,她只是聽著身份尊貴,心裡就牴觸,都是人,都是一條命,該死的時候,不會因為你尊貴就能多活兩年。
也怕自己的脾氣不好,惹禍了,好容易才安生幾個月,她只想等孩子們考試完,才進行後續的計劃。
“這位客人向娘子要是招呼好了,整個青州府,向東家都能橫著走。”
向清遙眼神閃了閃,是知府大人家裡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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