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給我家下毒，是怎麼想的？萬一我家沒有準備藥材，全家都丟了性命，我們無冤無仇的，你幹嘛這麼害我們？”
向清遙自認是殺手，都做不出濫殺無辜的殺氣來，還是幾個小孩子。
“不為什麼，想要查清楚事情，我們是不在乎後果的，你們死了也是你們倒黴。”
向清遙笑了笑，倒是她天真了，這種人眼裡，人命如草芥。
“好吧，你的回答很誠實，我看縣太爺面子，你給錢好了，我養孩子很缺錢的，一千兩銀子，我救你試試，但是不保證你能活多久。”
“我給你一萬兩，你必須竭盡全力救我。”
向清遙勉為其難：“好吧，收了錢我肯定會盡力，你這是小人之心了，我給你開藥，緩解你的痛苦。”
袁烈整個人鬆懈下來，卻沒注意向清遙話裡的深意，只是緩解，並不會根除。
向清遙的藥確實管用，袁烈不再吐血，整個人也精神一些，能簡單活動，甚至執行內功，很痛快給了向清遙一萬兩銀票。
三天之後，酒樓正常開業，胡掌櫃回來，帶回來周家的訊息。
“周老夫人病了，被大曾氏給氣的，周家的僕人走的走散的散，基本的體面都維持不住了，現在是大曾氏當家，都想把老夫人給趕出周家，讓她自生自滅。”
“哎，作孽啊，現在老夫人每年的以淚洗面，想讓人來求於東家呢，大曾氏不肯，僕人都給發賣了，信都送不出來。”
這些話他單獨跟向清遙說的，不敢跟於清婉說，怕她心軟，難過，畢竟老夫人養了她這麼多年呢。
向清遙道：“你也當做不知道，自作自受了吧，別打擾於姐，她和孩子好容易過點兒平靜日子，別為了那些個不當人的東西，壞了心情。”
“我說也是，這不跟向東家您說一嘴，沒有跟於東家講。”
他們不知道的是，於清婉站在門口，已經聽到了。
午飯休息，於清婉算好了賬，剛開業，又經歷了城裡暴亂，賬面上沒什麼盈利，不虧錢也不賺錢。
時間長了會好一些。
“周老夫人的事情我聽到了。”
向清遙沒有意外，自己不說，也會有別的夥計說，畢竟縣城離著鎮子上也不太遠。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於清婉苦笑道：“我要是說把她接來伺候，你是不是會瞧不起我？”
“不會啊，畢竟是孩子親奶奶，善良的人總是會原諒傷害她的人，你和老夫人的感情我不能理解，也不會質疑你的決定。”
“你想做什麼，我都支援你。”
“謝謝你，向妹子。”
於清婉眼眶微紅，繼續道：“我不會接她來身邊的，碎了的瓷器不可能恢復原樣，我請你幫個忙，買下她身邊的老嬤嬤，去村子裡買個小宅子，給她養老，讓她安度晚年吧。”
“可以啊，能用錢買個心安，不見面也就免得心裡不舒服，對誰都好，我讓人去安排，於姐不用太擔心了。”
於清婉放心了，“幸好有你，可惜了，我不是個男子，否則我也要娶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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