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遙也忍著笑意,秋白確實是個讀書的好苗子,是真的喜歡讀書,而不是被逼著刻苦,這種人都會有大成就的,不過也容易讀成書呆子,等中了秀才,就去全國走走。
有道是讀千卷書不如行萬里路,她可不想要一個應試教育培養出來的榆木疙瘩。
至於將來做官,就看他是不是那塊料子了,有的人適合讀書,卻不適合做官的。
幾個孩子都沒有長歪了,向清遙挺有成就感呢。
送孩子們回了家,街上很是蕭條,百姓匆忙趕回家,不到萬不得已能不出門就不出來了。
感覺玄衣衛這次來跟鬼子進村似的,向清遙想著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,這些個瘟神耽誤她賺錢呢。
薛幹九這個縣太爺不太行啊,一個個的都來他的地盤上撒野啦。
想著薛幹九,就有差役來找他了,是新上任的捕頭,混子吳強,鬼鬼祟祟的,穿著官服也擺脫不了一身的痞氣。
“向姐,縣太爺請您過去呢,您看現在有空嗎?”
“我把孩子送回家了,因為玄衣衛嗎?”
吳強跟在她身後,邊走邊彙報:“可不是嗎?比縣太爺都威風,一個個繃著棺材臉,嚇死個人哩!”
向清遙有點兒煩了,你們來就來吧,都找我做什麼?
她只是個辛苦賺錢養孩子的婦人而已。
叮囑孩子們待在家裡不要出來,最近外面很亂,跟著吳強到了縣衙。
直接去了袁烈的病房,新來的千戶正在和他說話,對袁烈看似恭敬,實則輕慢敷衍。
“袁大人,今天感覺好些了嗎?”
“好多了,多謝向神醫,這位是邵千戶,青州府千戶所的鎮守大人,整個青州都在他管轄之內。”
“邵大人好,不知道找民婦來,所謂何事?”
邵千戶陰冷的眼神猶如毒蛇一樣盯著她打量,向清遙淡淡笑著,不卑不吭。
“雞鳴縣竟然有如此出色的美人,還精通醫術,本官很想知道,向神醫哪兒學來的一身醫術?”
邵千戶已經把向清遙查了個底兒朝天,和袁烈一樣,這麼出色的人物,列入第一個懷疑的目標。
“村裡的赤腳醫生教我的,已經死了,以前沒有救人,是不知道他教的醫術管不管用,我孃家的那些人你也知道的,沒把我當家裡的孩子疼愛,能活著已經是萬幸。”
“命苦啊,後來嫁個人,一家子老弱病殘的,我不試試,都得餓死了呢,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,邵千戶可以去查啊。”
邵千戶深深看著她:“一個婦人,能讓幾個村子裡的男丁都被你所用,跟曾家作對,這可不是一般的婦人能做到的,你有什麼想說的?”
向清遙:“曾家是多行不義,自家長工造反,跟我真沒多少關係,還請大人明察。”
薛幹九進來,道:“邵大人,你不是來查曾家鐵礦的事情嗎?為何逮著向神醫不放呢?難不成她一個弱女子,能把曾家鐵礦弄塌了不成?”
薛幹九不太高興,一個個的都把他這個縣令當擺設,他還不受這個委屈了。
向清遙低著頭,有些心虛,縣令大人,你真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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