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遙從袖子裡取出一支噴劑,噴在皮膚上,孩子馬上舒服些,打個哈欠想要睡覺,哭這麼長時間也累壞了。
趙氏鬆口氣:“幸好妹子你沒有走,又救了孩子一次,我們母子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呢!”
老夫人進來,“說不定就是她下的手,所以才準備瞭解藥,就是想讓咱們家欠她人情啊,這就是她的動機。”
老夫人很得意,為自己找到這個藉口感到滿意,有種傻子終於靈機一動,想到好辦法一樣的表情。
“確實是洗三之時下的手,沒有碰到水的地方就沒有,那些水有問題。”
趙氏不搭理老夫人,只當她說什麼都是放屁,看著趙長卿道:”大哥,麻煩你去查一下,不管是誰,敢害我兒,我一定饒不了她!”
“好,交給我了,你趕緊躺下休息,還在坐月子呢,傷著身子受罪的可是你。”
趙長卿心疼極了,更不滿知府一家子,這樣的人家,妹妹住一天他都不放心。
向清遙把藥瓶送給趙夫人:“一天噴三次,不用吃藥了,這個藥給奶孃吃下去,按時吃奶水就好。”
“謝謝。”
趙氏撐不住去休息了,趙長卿沉著臉,帶著人出來,徹查謀害外甥之事。
知府大人也是非常憤怒,自己家裡,兒子差點兒被人害死了,他也想找出兇手來。
“母親,你回去休息吧,這裡的事兒交給兒子來處理。”
他也發愁老夫人的胡攪蠻纏,留在這兒不知道還要鬧出多少笑話來。
“我不走,我非要看著害我孫子的賊人是誰不行。”
老夫人瞪著向清遙,篤定她就是兇手。
向清遙不搭理她,跟她吵,跌份兒。
“趙大人,洗三的水肯定是倒掉了,我當時檢查過的,水沒有問題,就只能是丟在水裡的財物了。
幸好,這些東西我都留著,也能找出誰送的,檢查一下就能真相大白了。
向清遙拿過包裹,取出一個小包,放在桌子上,大多是銀錁子,還有兩個金瓜子,還有孟姨娘送的東珠,雖然不是很大,只有黃豆大小,但是這樣的東珠也很值錢的。
“這顆東珠是誰送的?”
趙長卿也一眼看到了東珠,向清遙意味深長道:“孟姨娘。”
“老夫人:“小孟懂事兒,給孩子添福,肯定不會小氣了。”
“是啊,隨手就是價值百兩銀子的東珠,老夫人家的小妾待遇比主母都好,在這府城也是一段佳話呢!”
向清遙不想搭理她吧,她非要把臉送過來,不懟她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蠢。
趙長卿臉色難看至極,州府大人擦著汗,強勢扶著老夫人:“母親,請你回去吧,您要是還有一份心疼我這個當兒子的,求您回去,行嗎?”
“瞧你那個沒出息的樣子,行,老孃走,老孃老了,惹你們煩,我走,我回鄉下老家去,走得遠遠的,不礙你們的眼!”
老夫人哭天抹淚的,知府大人一個頭兩個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