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長卿道:“那是我趙家的事,護不住妹子是我趙長卿無能,跟你沒關係。”
向清遙好心提醒他道:“知府大人,你還是趕緊找解藥呀,越是不痛不癢的毒越麻煩,手都能爛掉的,嚴重的要截肢保命呢。”
喬知府這才慌了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手背感覺火辣辣的燒得慌,怒吼道:“來人,去把孟姨娘抓過來,要她交出解藥。”
下人去抓人,向清遙打個哈欠,有點兒無聊了,人吶,說什麼愛這個愛那個的,最後愛的只是他自己。
孟姨娘是和老夫人一起來的,誰說老人虛弱要多照顧的,向清遙周圍的老人都挺能折騰的,作天作地作空氣,比年輕人都能作。
比如她那個婆婆,換個手段軟一點兒的,都要被她折騰的抑鬱了。
這位老夫人也一樣,鬧這麼久,精神還這麼好,身子骨真夠硬朗的。
“你們又想怎麼樣?非要了我外甥女的命嗎?她可是還懷著孩子呢!”
老夫人狠狠瞪著向清遙,都是這個女人,都是她鬧的家宅不寧。
喬知府抖著自己的紅豬蹄道:“母親,你先別說那些,孟氏,你在東珠上下毒謀害小公子,你可認罪?”
“別狡辯了,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兒,解藥呢?本官的手都要掉了,你好毒的心腸,他才是個幾天的孩子,本官對你哪點兒不好了,你這麼害我家?”
孟姨娘慌了神,求饒道:“我沒有,老爺,我從未想過要害你啊!”
趙長卿插話:“你只是想害我外甥,孟氏,殺人償命,本官要你償命!”
“不會死人的,那些只是癢癢粉,癢兩天自己就會好,我怎麼敢謀害小公子呢?我只是看那個女的太囂張了,想收拾她,我從未想過要殺人的。”
孟姨娘指著向清遙說道,眼底滿是恨意。
莫玄落井下石:“師姐,做人還是低調點兒的好,你看你多招人恨,這麼多人想收拾你呢。”
向清遙面無表情:“他們收拾我之前,我先收拾你一頓,皮癢了嗎?”
“沒,師姐息怒,我馬上閉嘴。”
師姐打的老疼了,他才不想挨頓揍呢。
喬知府半信半疑:“真的嗎?不是劇毒?不會爛掉?”
“不會,妾身用肚子裡的孩子發誓,絕對不是劇毒。”
向清遙嘆息一聲:“不管是不是劇毒,你做這個事兒的動機就很嚴重,今天用的是癢癢粉,下一次呢?“
”人心都愛心存僥倖,你對小公子下手,本身就是對主子的不敬,就該打死了。“
“還有你說的是這個藥對大人只是癢癢粉,可是剛出生的孩子皮膚嬌嫩,最是嬌弱,兩天哭鬧不休,會引發暈厥,缺氧,甚至呼吸困難猝死的各種意外,你還覺得你很無辜?”
“我都不知道你腦子裡塞得都是什麼?誰給你的勇氣,讓你覺的對一個嬰兒下手,是件能被原諒的事情?”
向清遙說完,孟姨娘的臉都白了,趙長卿更是臉黑如墨,道:“妾室也是奴才,對主子下毒,論罪應當判處流放,終身不得釋放,看你身懷有孕,生下孩子,發配西北邊境。
喬知府,你對本官的判決可有不滿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