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事情就順順利利的,翌日午後,終於回到村子裡,村裡人早準備好了,熱熱鬧鬧的把新娘子送入了新房。.七
不過方家發生的事情還是傳開了,男人沒什麼,事情過去也就算了,可是女人不一樣啊,一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都能說好些天,何況結婚這麼大的事情,臨時刁難人,原本就想排擠方雨的婦人們,瞬間有了話題。
不過沒人會在婚禮上說什麼,向清遙作為證婚人,誰敢放肆,就是不給她面子呢!
兩人的新婚夜自然是極盡纏綿自不用說的。
翌日一早,去前院給向清遙磕頭敬茶,這是把她當長輩孝敬呢。
向清遙也做的有模有樣,給了兩人厚厚的紅包,勉勵一番,就讓他們回去了。
淺淺等他們一走,忍不住笑起來:“小姐,您還沒有二十呢,感覺做人家婆婆了呢。”
向清遙無語,好像也是啊,正好謝隋他們進來,向清遙招招手,謝隋走近問道:“姐,什麼事兒?”
過了年謝隋就十三歲了,這一年抽條兒似的長,吃的好,一直運動,像是小白楊一樣,挺拔俊朗,竟然有種吾家弟弟初長成的感覺呢。
“沒事兒,就是想過幾年你也要娶親了,哎,姐要給你操持婚事,年輕輕的我怎麼就當正經長輩了?”
謝隋笑了:“姐,我不娶親,我要考狀元,當大官,孝順姐姐。”
“那不一樣嗎?還是把我當長輩供著嗎?”
向清遙一攤手,還是長輩嘛。
謝隋深深看她一眼,清冷的眉眼滿是笑意,比起初見她的時候,多了些溫柔,心中突然嘆息一聲,池大明真是腹黑,寧可入贅都要把姐姐佔下來,他是不是早就看出姐的美好了?
“姐,大明哥哥呢?過年了,他不回來嗎?你們是不是哪兒不對勁兒呢?”
向清遙:“沒有說,估計回不來,他忙自己的事兒呢,哪裡不對勁兒?你指什麼事兒?”
“就是沒有阿二哥哥和小雨姐姐那麼黏糊,我看兩人恨不得變成一個人才好呢。”
向清遙:“剛新婚,都黏糊,你要是娶了喜歡的人,肯定也黏糊,新衣服還要新鮮三天呢,小孩子家的琢磨人家兩口子的事兒做什麼?
我可告訴你,你還小呢,別說什麼男子十五六歲就要成親的話,咱家的孩子最少得二十娶親,女孩子十八歲以後,這時候身體才長成了,生的孩子才健康……”
“姐,打住,我沒有那麼想,那個我去大柱哥家裡拿魚,他昨天跟我說了,我去了啊!”
謝隋趕緊跑,怕了怕了,都說到生孩子了。
剛出門,看到方雨紅著眼睛跑回去,又返回去找向清遙:“姐,小雨姐哭著回來了,誰欺負她了嗎?”
向清遙也好奇,剛新婚,不應該是阿二欺負她的呀,道:“等會兒我問問,他們小兩口的先說話,處理不來我再出面。
你去忙你的,盯著人家屋裡的事兒做什麼?”
謝隋冤死了:“我沒有,我就是關心一下,得,我還是關心夏夏吧,夏夏,哥哥出去玩兒,你要不要一起?”
“要的,謝隋哥哥,快給來我選珠花,我戴哪一朵好看,紅瑪瑙還是珍珠啊,都想戴著怎麼辦?”
夏夏小姑娘已經是四歲的大姑娘了,更愛臭美,早起都在房間裡鼓搗半個時辰了,比向清遙都愛打扮。








